处的服从性:“这清河县不是一座孤岛!除了你手里那个十四亿的漂亮新城,它的底下还有几十个老厂房发不出工资的烂窟窿要市里去补啊!可你现在的做法是什么?”
张维意伸出一根手指,用力点了点桌面:“你把所有的精力,把全县甚至全市目前最肥的一块肉、最庞大的一笔救命现金流,死死地攥在自己个人的手里,一毛不拔!这就直接导致了政府机器因为利益分配不均,在清河出现了严重的内部消耗和机构停摆!不仅如此,你作为下级,每天抱着所谓国际环评规章去找程县长、甚至要市委出面给你去要说法!”
他重重地敲击着百年黄花梨的桌面,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响声。
“齐学斌!你的手,伸得实在太长了!你越界了你知道吗!这不仅干涉了清河县县委县政府的‘统筹大局’集体决议分配权,更是在无形之中,极其严重地干扰了市委和市政府对下级区域‘全市一盘棋’的掌控与指导思想!你这是在挑战整个组织的运作规则!”
冷汗,顺着齐学斌的鬓角滑落。这是极高强度的政治威压。
无形的政治绞索,只用了最后这两句话,就在齐学斌的脖子上瞬间死死锁紧!
这就是高阶太极圣手、“维稳派”掌舵人的恐怖之处!他的逻辑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把你活活困死在里面。
在这个过程中,张维意根本不提程兴来卡停环评是不作为、是在故意勒索;他也根本不提复工东山铁矿的黑煤窑是污染违法、是给黑恶势力反哺黑金。
他只是高高在上地、极其冠冕堂皇地祭出了“局部服从整体的大局观”和“下级服从上级的组织级别”这两尊任何官员都无法反抗的终极大杀器。
在这两个无可辩驳的体制核心大原则、大道义面前,你齐学斌就算手里拿着国际条约,你究竟是对是错,已经根本不重要了。
对于市委书记来说,重要的是:你齐学斌这种为了钱不肯让步的固执行为,是不是破坏了整个萧江市大官僚系统在表面上的和谐平稳运转?是不是你这个刚刚提拔的年轻人,在逼着市委为了你一个人、一个孤立的外资项目,而去和即将转正的市长、甚至常务副省长撕破底线上的脸皮?
齐学斌感觉到了一阵几乎令人骨骼碎裂、连神经都要窒息的纯粹政治空间挤压。
他太清楚张维意这番话底层的恐怖逻辑了。
今天张维意亲自下场干预,表面上是拉家常、画正处级的大饼和宽容的长辈式严厉批评,实际上,这根本就是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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