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局。且不可用蛮力强行冲撞。
此时此刻,所有的利弊计算只在齐学斌的大脑中闪现了不到半秒钟。
齐学斌慢慢地、极其恭顺地低下了头,看着自己手中那杯顶级大红袍。热气氤氲,模糊了他的视线,却掩盖住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冰冷到极点、却又极度清醒的寒芒。
好一招借刀杀人、和稀泥的高级平衡术。
“谢谢张书记极其深刻的严厉教诲……”
齐学斌的声音带着一丝极其恰到好处的懊悔、自责与诚惶诚恐,他甚至将茶杯放回了桌上,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双手放在膝盖上,“是我太年轻气盛,眼界太狭隘,只看到了清河县这片巴掌大的天,却忽略了市里统揽全局的艰难。
“我明白了。我一定深刻反省,在这个必须以大局为重的原则性问题上,向市委做出最深刻、最彻底的自我检讨。请张书记放心,回去后,针对绿化带环评被扣和资金划拨的流程问题,我会坚决不再阻挠干涉,我会绝对服从市委和市府关于大局统筹的指导决定。决不让市委因为我的工作失误而陷入被动。”
齐学斌这番话说得极其圆润、服帖,毫无保留地交出了核心项目的阵地,且给足了一把手的面子。
张维意盯着齐学斌看了足足有半分钟。当他确认这个年轻气盛、之前像头猛虎般撕咬的干部,终于极其懂规矩地低下了高昂的头颅,他的眼中这才闪过一丝极度满意的、掌控全局的精光。
不错,是个绝佳的可造之材。年轻人,只要听得懂人话,能被这千丝万缕的权力逻辑网住,能被随意揉捏改变形状就好。
张维意紧绷的面部肌肉重新松弛下来,恢复了那种长辈般的和煦。
“你能有这个思想觉悟和政治高度,说明市委组织部没有看错你。放下包袱,回去好好干。新城的土建和未来的产业招商,毕竟还要靠你这个有本事的年轻人去挑大梁。”
张维意没有再继续高压,而是端起面前的紫砂杯,用极其细微的动作,轻轻抿了一小口茶水。
茶杯一端起,空气中的沉重感瞬间消散,转而是清晰的政治暗语。
端茶,送客。
“张书记您忙,我回去立刻落实组织意图。”齐学斌极其识趣地站起身,恭敬地再次鞠躬,然后轻手轻脚地倒退着走向门口。在关门的那一刻,他甚至控制着门锁发出最轻微的咔哒声。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表现堪称臣服的典范。
然而,当齐学斌离开那间充满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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