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群‘死斗奴’。”
“死斗奴?”
“是。”这人便将何为“死斗奴”道了出来。
长安明白了:“小哥儿的意思是……押注决斗。”
“是,就是这个意思。”那人说道,“谁知那班头胆儿肥,在通往夷越的航道上,戏虐夷越人,最后叫人反杀了,啧啧……可惜,那次我不在船上,没有目睹,听人说惨得很。”
另一个身穿麻衫的罗扶人说道:“那日我在,我见着了,实是,叫我好几日吃不下肉……”
“那你快说出来,叫我们听听,打发打发无聊的光景。”
麻衫人将那日的死斗场景说了出来,叹了一声:“若不是那名紫衣女子,指不定那少年真会放班头一马,也未可知。”
麻衫人说罢,看向对面的另一人,此人一直静默不语,虽不开口,却很认真地听他们说话。
“我见你们似是从大陈国上的楼船,怎的操得燕国口音?”麻衫人说道。
“我们从罗扶港口登船,因头一次出海,想趁此契机,四处走一走,是以每个港口都会下船,住上几日,再次登船,赴往下一港口。”长安说道。
那两个罗扶人听后,心道,这对主仆衣着朴素、干净,少言,温靖有礼。
“原来是这样。”麻衫人说道,“想必,前面的小陈国也去了?”
陆铭章见他看向自己,点了点头。
“某需劝官人一句。”他说着,看向眼前的主仆二人,“适才听说你二位去彼岸,应是指的夷越了,只是……下一个港口,某劝二位不必下船了。”
长安问:“这是为何?”
“下一个港口就是红礁。”麻衫人说道,“红礁那地界,龙蛇混杂,全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那个港口,从来只有上船的,几乎没见有人在那里下过船。”
“好,我们知晓了……”
结果,到了红礁,这二人睁睁地见那对主仆下了红礁。
腐朽的木质码头,踏在上面“吱呀”响。
海水浑浊,楼船同岸口的搭板处,寥寥几人正待上船,却见另一边有两人下船。
“不知死活。”一粗莽汉子冷嗤道。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掩于浪声和风声下,然而,仍引得那两人中的其中一人投来一瞥。
从码头延伸出去的,是一条被无数靴底践踏,被车轮碾扎过的道路。
进了城,一眼看去,路旁歪斜的屋舍,有些以旧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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