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子有着一双情浓的大眼,睫毛很长,下楼时缓摆的胯位,无不勾馋众人的目光。
那自然天生的媚劲和野气,不是漂亮脸蛋可以比的,也不是想学就能学的。
女人深刻的五官,还有丰美的身姿,无不昭示着她是异族。
不是夷越人就是乌滋人。
她随着光头男子下到堂间,男人找了个空位坐下,她却不坐,而是立在男人身后,眼睛在堂间滴溜溜转,铁镣倒不像是锁着她,而是她手里的夺命索。
随时套住一个不安分的男人。
堂间坐着的,或多或少手里都有人命。
在这家客栈住了几日的人都知道,这女子是光头男的奴,且不是一般的奴仆,而是做皮肉生意的奴。
用这个地界的话说,就是半掩门的私娼。
光头男揽客,这异族的奴儿负责接客。
不过嘛……此私娼非彼私娼,这两人的皮肉生意要命,就在刚才,楼上怕是又去了一条命。
光头男揽客,女人以身侍客,而那客人只要进了屋,上了榻,便活不了,如同那交合的螳螂,雄的被动地将自己献祭给雌的。
这对男女做的就是这门勾当。
进入帐中,在男客最不防备之时,光头男进屋,将男客杀死,取走其财物。
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杀鸡取卵。
这时,邻桌的精瘦男子用筷箸拈起一粒油盐花生米,丢进嘴里,讥笑道:“照你们这样做生意,消息都传开了,谁还敢上你们的门?就算有那个色心,也没那个色胆喽,你这‘买卖’……怕是做到头了。”
在座之人,心里都门清。
光头男龇露一口黄牙,肥粗的指头在桌面敲打,嘿嘿笑道:“天底下,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子汉还少了?”
光头男说罢,给身后的女人丢了个眼色。
女人会意,一双媚眼往堂间看去,很快找到了目标,一对面生的主仆。
其他人坐看好戏,这对主仆刚来,并不知里面的门道,看看谁会成为下一个被噬的雄螳螂。
女人赤足走到陆铭章这一桌,塌下腰肢,娇娆侧坐。
她的目光先在长安面上一掠,接着扫向陆铭章,不再移眼,开腔道:“远途劳累,官人可要松松筋骨?”
女人叫黛黛,口音别样,和她那浅蜜色的皮肤相衬。
陆铭章看向女人不知何时搭于自己小臂上的手。
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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