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给了很好的安置,在送元初回罗扶之前,阿郎和元载通过书信。
信上说,让金城归罗扶,仍保其公主尊号,并赐了一座公主府。
他知道阿郎的打算,很早就知晓,他们会离开,赴海外,是以,他不放心将元初留在燕国。
他若在燕国,尚能看护一二,若他离开,她在异国他乡,举目无亲,再加上她不清不楚的身份。
呜咽声从车帘后断断续续传出,长安敛下眼皮,思了好一会儿,揭起车帘,入到车内。
过了一会儿,哭声渐止……
元初回了罗扶,住进公主府,长安驾车离去。
……
燕国众臣们还抱着微弱的希望,等待三个月后的采选。
然而,他们等到的是一纸退位诏书。
这位传奇似的人物,就这么传奇似的退下光环,将皇位传于自己的侄儿。
他让沈原等一众文臣忠心辅佐,又让张巡、宇文杰等武将竭力护其周全。
他甚至为燕国规划好未来十年的走向,只要新帝不自专,不昏聩,这条路可让燕国安荣稳定。
直到成王世子长大,独当一面。
……
阔蓝的海面,海风静下来,船客们在舱室呆腻了,下到甲板上。
两名操着罗扶口音的男子走到船栏边,往海面望了一会儿,一声叹息,打破无人说话的场面。
“怎么?可是有什么心事?”一人问道。
叹气之人说道:“不是心事,只是觉着这船上的日子,过于无聊了。”
“可不是,自那次之后,没有可以助兴的节目。”
“说起来,还是那班头太狂,抓了几名夷越人,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叫人喂了海。”
两人正说着,旁边插来一个声音:“敢问……”
两名操着罗扶口音的男子转头去看,不知几时旁边站了两人,看样子是一主一仆。
“敢问,二位说的助兴节目是指……”长安问。
其中一人答:“你二位首次出海,头一回坐楼船?”
长安微笑道:“我同家主去彼岸探亲,确实是头一回出海。”
“怪道你不知。”这人见对方首次出海,热心解释,“楼船的航线是固定的,期间过几个港口,在每个港口停多久,皆是定数。”
长安点头。
这人接着道:“这条航线有一个港口,叫红礁,若照以前,楼船泊于那里,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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