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的情况了如指掌,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让韩晓肃然起敬。
他也和年轻的支教老师小张聊天。小张怀揣理想而来,却被现实的孤寂、资源的匮乏和看不到出路的迷茫所困,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韩晓听着,没有给出轻飘飘的鼓励,而是以一个曾经的创业者和现在公益新兵的身份,和他分享了自己对坚持、对价值、对“影响力”的理解。他告诉小张,哪怕只影响了一个孩子,让他多认了几个字,多看到一点山外的可能,这份坚持就有意义。而“晞光”要做的,就是让这样的坚持,不那么孤独,不那么无力。
慢慢地,韩晓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他不再试图“教”什么宏大的东西,而是从孩子们最感兴趣的开始。他发现孩子们对山外的世界充满好奇,于是用手机里有限的照片和视频,给他们看城市、大海、动物园、博物馆,用最简单的话描述。他教他们唱简单的英文儿歌,从“ABC Song”开始,孩子们学得津津有味。他不再强求课堂纪律的绝对安静,而是尝试用游戏的方式巩固知识,比如用树叶、石子做教具,进行加减法比赛,赢的人可以听他讲一个简短的故事。
他也看到了令人心酸的另一面。一个叫小花的女孩,每天要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来上学,中午常常只吃一个冷硬的馒头。但她永远是班上最认真、眼睛最亮的一个。韩晓问她将来想做什么,她小声而坚定地说:“我想像电视里的人一样,在亮堂堂的屋子里工作,给我奶奶买新衣服,治好她的腿疼。” 一个叫石头的男孩,调皮捣蛋,坐不住,但动手能力极强,能用废弃的木头和铁丝做出精巧的弹弓和小车。他对课本知识兴趣寥寥,但韩晓跟他讲杠杆原理、讲摩擦力,他却听得入神。
这些具体而微的面孔,让“教育公平”从一个抽象的概念,变成了小花渴望的眼神,石头灵巧的双手,陈老师被粉笔灰侵蚀的指缝,小张深夜备课时的孤灯。韩晓的心被这些细节填满、刺痛,也变得更加柔软和坚定。
他开始利用有限的网络,与罗梓和基金会的同事保持沟通。他将这里的见闻、困难、需求,事无巨细地反馈回去。他会拍下教室斑驳的墙壁,孩子们开裂的小手,图书角里那几本翻烂了的旧书,也会拍下孩子们游戏时的笑脸,听故事时专注的眼神。他将自己的挫败、反思和新的想法,写成详细的日志,发给罗梓。
罗梓在城市的另一端,通过韩晓的文字、图片和偶尔断断续续的通话,感受着那片土地的脉搏。他心疼韩晓的辛苦,更被他字里行间的蜕变所震撼。那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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