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在那无尽的混沌虚空之中，一个无法名状，无法描述，仅仅是看上一眼，就让她们神魂刺痛，道心欲裂的恐怖阴影，笼罩着整个“蛋壳世界”！
那阴影，仿佛是一个活物！
它的一呼一吸，都让周围的混沌气流，形成毁灭性的风暴！
它的身上，伸出无数条比星河还要庞大的漆黑触手，深深地扎根在“蛋壳”的裂缝之中，仿佛在……吸食着什么！
“此界，原为‘混沌祖龙之卵’。”
秦星宇冰冷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而那蛋壳之外的，便是打碎了龙卵，窃取了我界本源的……‘天外天’！”
“祂，将这方残破的世界，炼制成了一座‘本源牧场’！”
“而我们，这方世界所有的生灵，无论是人，是妖，是仙，是魔……”
秦星宇的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因为恐惧和震惊而扭曲的绝美脸庞，一字一顿地说道：
“都不过是祂……圈养的牲畜！”
轰隆！！！！！！！
“牲畜”两个字，如同一道九天神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大殿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无论是天真烂漫的七姐琴碧凝，还是活了数万年，见惯了风浪的圣母岳母们，亦或是自诩屹立于世界之巅的凤凰宫主姬仙凰……
在这一刻，她们的脸上，都只剩下同一种表情。
呆滞！
无边的呆滞！
紧接着，是无法抑制的……颤抖！
那是世界观被彻底颠覆，信仰被无情碾碎后的……恐惧与茫然！
“不……不可能……”
九尾天狐圣母黎涂仙，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她那颠倒众生的媚脸上，血色尽褪。
“我们……我们修炼万载，追求大道，到头来……只是别人圈养的……食物？”
“仙帝……魔圣……”
姬仙凰的娇躯，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她想到了秦星宇之前对她说的话。
他说，仙帝魔圣，不过是几条狗！
她当时只以为是狂言妄语！
现在看来……
何其悲哀！
何其……可笑！
她穷尽一生，想要追赶的目标，竟然只是……看门狗？！
那她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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