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回忆的时候。”风琛的“指挥核心”弹出全服公告，“玩家阵营投票通道已开启”的提示在屏幕上跳动，“选项是'秩序守护者'和'规则破局者'。”
他的拇指抵着下巴，指节因用力泛白，“审判者说这是'阵营抉择试炼'，投票结果决定虚空议会是否开放裁决权限。”
墨羽寒的“银翼”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机械臂全部转向审判者：“它的代码里藏着'星系黑幕'的关键词。”
他扯了扯领口，白衬衫第一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2020年首测玩家'星烬'的删除记录里，有段未被完全清除的语音——'虚空议会在偷运星核能量，他们用玩家记忆当燃料'。”
陆景深的共振仪终于安静下来，仪器屏幕上滚动着“星核矿脉异常消耗”的报告：“最近三个月，全服星核矿石开采量比系统预设值多出37%。”
他从西装内袋摸出薄荷糖含进嘴里，糖纸在指尖折出细碎的声响，“13区卫星站B2层的实验舱，普罗米修斯计划培养的'活体中继器'......可能就是运输这些能量的工具。”
审判者的代码面部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胸口的金色标识转为暗紫：“你们在质疑议会的权威？”
它的声音里多了几分锐刺般的震颤，“秩序需要代价，星核能量是维系《星河战纪》运行的血液。
若放任玩家情感数据无序增长，游戏会像被撑破的星舰，连碎片都留不下。”
夜阑辰的建模仪光雾突然暴涨，将审判者的投影包裹其中。
紫藤光雾里闪过镜海幻界的镜像、卫星站B2层的黑箱、还有熔火矿脉里众人背靠背战斗的画面：“情感数据不是负担。”
他的声音轻得像飘在光雾里的记忆碎片，但每个字都清晰地撞在会议室的金属墙壁上，“镜海幻界测试本里，我们用'关系感知'激活技能时，系统运算效率提升了20%。”
“技术伦理不能只看效率。”墨羽寒的“银翼”机械臂收回箱内，箱盖缓缓闭合，“如果'活体中继器'是把玩家意识当电池......”他的指尖在会议桌上敲出急促的鼓点，“这和起源空间被删除的玩家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换个方式抹除存在。”
风琛的“指挥核心”突然震动，屏幕上的“数据羁绊”进度条跳到98.7%。
他伸手按住夜阑辰的建模仪，紫藤光雾立刻温顺地缠上他的手腕：“审判者，我们要的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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