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收你当关门弟子的。过了那个村,有没有那个店了。”
翁良青见到丁加一,没头没尾,就来了这么一句。
丁加一没有说什么,建桥桥却见不得这么美好的加一哥哥受这般委屈,直接一句话就怼了回去:“您老火急火燎地赶来,就为说这么一句,也是没有必要。”
建桥桥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翁良青是长辈没有错,但长辈就能为所欲为吗?
这会儿,如果是丁加一求着要拜师的场合,倒也还好说。
可她好好地和加一哥哥吃着泡椒田鸡,怎么就有人倚老卖老,非要过来这一通毫无必要的输出。
这除了会让加一哥哥难堪、让带翁良青进门的廖叔廖姨难堪外,还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
翁良青完全没把建桥桥的话放在心上,看到建桥桥站起来,他往前走两步,移动了一下建桥桥的椅子,自顾自地坐在了椅子上。
坐下的同时,顺手就抄起放在墙角的一瓶二锅头,给自己倒了一杯,当水似的,吨、吨、吨,一下就喝完了。
而后,又扫了一眼桌子,看到有新的一次性筷子,顺手就给掰开,相互刮了几下,就伸手就夹起了一块田鸡腿肉。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大师傅是在自家院子里吃饭。
翁良青一边风卷残云,一边对丁加一说:“假如11年前,我收了你当关门弟子,我能教你的就有很多,到了这会儿,你应该也是木作大师傅了。”
“我……”丁加一刚要接话,就被翁良青给打断了。
“加一小子,我知道你当时过来了,也知道你并没有让我失望,你应该早点和我说。”翁良青用一种非常奇特的语气和丁加一说话。
嘴上说着没有失望,脸上却是怒其不争,或者,更具体一点,是像看着一块不可雕的朽木的表情。
“早?您倒是给人开口的机会啊。”
建桥桥没了椅子,被迫站着,一脸的不服气。
她对翁良青的态度,从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翁良青对丁加一的态度。
丁加一的故事,任何一个陌生人听了,都不太可能无动于衷,何况是从小就崇拜加一哥哥的小桥阿妹。
此时的建桥桥,对丁加一除了从孩提时延续至今的崇拜,又多了对美好人性的顶礼膜拜,容不得有人说丁加一的半句不是。
“丫头这话说得在理,也怪我没有给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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