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机会好好说话。”翁良青立马承认自己的错误,转而和建桥桥商量,“丫头,我等会儿就给加一小子说话的机会,你能等我讲完了再讲吗?”
翁良青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建桥桥哪里还会有气?
“那必然是可以的呀,师伯大人您请讲。”建桥桥立刻换了态度,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她看看翁良青又看看放在桌上的二锅头,顺势又给续了一杯。
建桥桥不觉得翁良青突如其来的变化是因为建功名摆出来的阵仗,只顿悟了沈卫师兄嘴里的“老良头儿”,只要一喝多,就什么都好说。
翁良青也不客气,吨吨吨,又一满杯直接干了下去。
就着丁加一夹给他的一大块拔丝土豆,翁良青更为清晰地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你小子在外面晃荡了这么些年,就像你说的,你只是首选了我和木作,不是只会木作,所以你别拜我为师,但我会把我会的都教给你,八大作的其他大师傅,有什么压箱底的手艺你想学的,我也都帮你牵线,你不应该困在我们这一方天地。”
在翁良青过来之前,丁加一已经把大部分的田鸡腿肉都挑出来放进了建桥桥的碗里,听到这话,他停下了用漏勺帮翁良青在盆子里面寻找漏网田鸡腿肉的动作。
丁加一满脸疑惑,他不相信翁老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来故宫的这么些天,虽然没有正儿八经和翁良青大师傅聊上天,却也知道,翁老因为自己的关门弟子手艺学得七七八八就“叛”出故宫的事情耿耿于怀。
夸张到见到别的大师傅的年轻弟子,也时不时都要鞭策一下。
说一些类似于,年轻人不能这么短视,不能为了外面多给的那仨瓜劣枣,就欺师灭祖。
要不然就是敲打那些人,别以为学了几年,就把大师傅的本事都学到手了。
再不然就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在故宫。
翁老是偏执又直来直去的性格,他能问候刘大志往上九代,往下八代,自然也能问候叛出师门的弟子,急起来连自己都骂进去的那种。
翁良青是怎么看待故宫师承制度的,丁加一不需要打听,就能了解得一清二楚。
自从来到故宫,丁加一就一直努力想让翁良青相信,还是会有年轻人,就想在这纷繁芜杂的世界里面,拥有一方不问世事的天地,精进一项不求回报的技艺。
可翁良青现在说的这番话,等于鼓励丁加一以“叛逃”为前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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