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的困难。
比如,在沟通的时候,语言障碍需要反复沟通确认。
再比如,有些传统的健康观念需也要她去耐心引导,当地人其实对某些“偏方”很相信。
还有就是,无法保证每个人,每次都能准时的来参加,反正就是有各种问题涌现了出来。
但林悦也并没有因为一些困难就气馁,针对这些问题,她做出了一些调整。
比如调整教学进度,内容求精不求多,只讲精华也就是实操部分,关于理论大家能够听懂就行。
同时,也因为艾山和哨所的这层关系,帮她争取到部队卫生队不定期的支援和指导。
更重要的是,她在这个过程中真正沉下了心,和这些妇女们处成了朋友,她会主动去了解她们的生活和需求,根据每个人额情况,适当地进行调整,因材施教。
而艾山每次下山,也会关心地问起进展,在了解情况后,总能提出一些切实可行的关键建议。
而随着培训的深入,问题也变得具体起来。
在一次课后,一位叫古丽娜尔的阿帕(奶奶)拉住了正在收拾东西的林悦,用不太流利的汉语夹杂着塔吉克语比画着问她:
“林医生,你上次跟我们讲,烫了要用凉水冲,不能抹酥油。可是我们祖祖辈辈在被烫了以后都是抹酥油,凉凉的,也好得快。你这个会不对啊?”
周围几个妇女在听了这话后也停下了下来,好奇地看着林悦,因为她们心中也有这个疑惑。
林悦听后,放下手里的教材,对库迪亚说道:“库迪亚,还请你帮我翻译一下。”
而后,她便拿起一张自己画的人体结构图,指着皮肤结构,耐心地开始了解释:“阿帕,您看,我们的皮肤就像这层最外面的羊皮纸一样。烫伤了,是因为里面的‘肉’被热力给伤着了,所以就会肿起来,会起水泡。
抹酥油在外面,虽然感觉凉,那是因为油隔绝了空气,但热量却还是被闷在里面,这样反而会让里面的‘肉’伤得更重,还容易引来细菌,让伤口‘发臭’的。
如果是用干净的凉水一直冲,就能把里面的热气带走,让受伤的肉冷静下来,这样不仅好得快,也不容易留疤,这都是我曾经亲身经历过的,您如果信我的话,下回遇到这种情况可以试一试。你不信我,难道也不信艾山吗?”
她知道自己的话可信度不大,特意把艾山搬了出来。
果然,在听了以后,这位阿萨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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