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私下里她也是你的女人,是咱宁家的媳妇儿。”
“这种时候,你得去哄哄她。”
宁远沉默片刻,撑着身子坐起,对周围几个亲卫挥了挥手。
众人会意,悄然退开,留下足够的空间。
他走到塔娜身边,蹲下。
月光照在她沾了尘土和泪痕的脸上,睫毛湿漉漉的。
“哭啦?”宁远声音放得很轻。
塔娜猛地抬头,用力抹了把眼睛,倔强道:“谁哭了?沙子进眼睛了。”
宁远笑了笑,伸手抚摸那匹战马冰冷僵硬的头颅:“它跟着你南征北战,今日也算死得其所,战死沙场,是战马最好的归宿。”
“我想对它来说,为你而死心里定是情愿的,没有半分怨悔。”
塔娜咬着下唇,眼圈更红了,声音闷闷的:“可我还是难受,这是我阿大…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了…”
宁远伸出手,捧住她沾着泪和灰的脸颊。
塔娜下意识想躲,脸颊却泛起微红。
“别动。”
宁远看着她,眼神认真,“你记着,天大地大,咱们永远是一家人。”
“抛开镇北王,抛开重骑营统领,你,是我宁远的女人。”
“你没了阿大,可你男人还在这儿。”
“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漠河村那个家,草原那片天,就永远有你一份。”
塔娜愣住了。
草原上的情话,直白,滚烫,像烈酒。
无非是“我要你做我的女人”、“给你生一堆崽子”、“我的帐篷永远为你敞开”。
可宁远这番话,像冬日里煨在怀里慢慢暖起来的温水,不烫,却一点点渗进四肢百骸,连心尖都跟着发颤了起来。
对她,对薛红衣,对秦茹,沈疏影,四个女人而言,这几个在苦日子里熬出来、没尝过多少“细糠”的她们来说,简直是对大乾男人降维打击。
塔娜的脸彻底红了,连耳根红的不能再红。
“真…真的?”她声音小小的,余光在宁远俊朗的脸上溜了一下。
“比真金还真。”宁远松开手,拍拍她肩膀,“来,一起送它最后一程。”
“愿它来世投个好胎,别再托生到这吃人的乱世了。”
两人合力,将土慢慢填回。
“宁远,”塔娜忽然低声问,手上动作不停,“你说…咱们往后,真能有好日子过吗?”
“可以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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