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是秋季,但如今却格外的炎热。
隔着老远距离,前方镇北军阵型严整,散发着骇然气息。
而在那些骇然气息交织的中心,宁远开口了,“听闻有个我岳父的节度使来我北境。”
“不知是何用意啊?”
“好一个狂妄的小子,知道大人您是南王府节度使,还敢如此无礼,”李卫冷道。
顾言却笑着摆了摆手,上前作揖,“在下便是南王府节度使,顾言,字文瑾。”
“本次顾言前来求见镇北王,是代表了南王。”
“南王有言,此次中原之战陷入僵局,无计可破。”
“南王府临时改变策略,转移军队,舍弃中原,直取太原,只愿与北境镇北府联盟。”
宁远眉梢一挑,没想到这节度使挺敞亮,没有废话,直接说明了来意。
他也喜欢跟敞亮的人说话,当即道,“南王府三十万兵马,志可吞天下,我北境南王府,终究是这河沟的小鱼小虾而已。”
“不过南王看得上咱,那也是咱的福气,就是不知道,南王想要在我这里得到什么?”
“自然是辎重,”顾言直言不讳,声音嘹亮回荡在这片广袤的地界,“镇北王您也清楚,如今大宗宝藏让您得了。”
“而大宗军队也被你驯服,我南王府在玉龙山,藏匿的辎重也尽数被你所得。”
“南王大方,并未说什么,毕竟在私底下,你我双方皆是一家人。”
“既然是一家人,那镇北王您是不是也应该为我南王府在辎重之上,有所帮助?”
“比如呢?”宁远问。
“我南王府想要马槊的锻造工艺,至于其他可以不要。”
“不行,”宁远果断打断,“锻造工艺价值千金万两,换不得。”
顾言并不意外,转而一笑,分析如今局势,“如今中原局势因为南王的撤离,三足鼎立彻底崩盘。”
“魏王和秦王已然在中原开始角逐,要不了多久中原就会出现最后的胜利者。”
“到那时候,如果南王府败了,你镇北府难道能独善其身?”
“与其如此,不妨大家互相发挥长处,来应付接下来中原的藩王,岂不是两全其美?”
宁远笑了,这节度使不像军事最高指挥官,反而像使者,这嘴巴确实厉害。
但宁远不吃这一套。
“哎呀,我家岳父对咱是真没得话说,什么都给咱和疏影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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