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他们全部挖出来。”
“薛紫英的父亲?”
“不止。”苏砚摇头,“薛兆坤是资本圈的人,但他不是最大的那条鱼。操纵这一切的人,需要有足够的资金实力,需要有法律圈的资源,还需要有技术圈的人脉。能同时调动这三个圈子的人,在整个行业里不超过五个。”
陆时衍沉默了一会儿,从手机里调出一份文件,递给苏砚。
“这是我这几天查到的。”他说,“原告方的诉讼资金,来自三家不同的公司。这三家公司的注册地址都在海外,但实际运营地都在国内。我穿透了股权结构,发现这三家公司有一个共同的股东——一个叫‘鼎盛资本’的私募基金。”
“鼎盛资本?”苏砚皱眉,“这个名字我听过。”
“你当然听过。”陆时衍的声音低沉下来,“鼎盛资本是国内最大的科技领域投资基金之一,管理规模超过两百亿。他们投资了二十多家AI公司,其中有三家是你最直接的竞争对手。”
苏砚的瞳孔微微收缩。
“所以,这不是单纯的专利侵权。”她说,声音缓慢而清晰,“这是一场资本发起的围剿。他们扶持我的竞争对手,然后用专利诉讼拖垮我。只要能让我在诉讼中消耗大量的时间和资源,我的市场份额就会被竞争对手蚕食。”
“而你导师的角色,”苏砚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冷,“是利用法律系统,为这场围剿提供合法外衣。十年前他帮资本搞垮我父亲的公司,十年后他又来搞我。”
陆时衍没有辩解。他知道苏砚说的是事实,而他导师的所作所为,不需要任何人来辩护。
“现在的问题是,”他说,“鼎盛资本的背后是谁。一个两百亿规模的基金,不可能是一个人控制的。它有一整套的决策体系,有一整个的利益网络。我们要对付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系统。”
苏砚沉默了很久。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病房里只有床头灯昏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白色的墙壁上。
“那就从最容易的地方下手。”苏砚终于开口。
“哪里?”
“薛紫英。”苏砚的目光平静得近乎冷酷,“她是这个链条上最薄弱的一环。她不想当帮凶,但她已经被卷进来了。我们要让她做一个选择——是继续站在她父亲那边,还是站到我们这边。”
“你确定她能信任?”
“不确定。”苏砚坦诚地说,“但她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导师太老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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