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加密号码。”
“你觉得是她指使的?”
“不。”陆时衍的回答很快,快得像是他自己也在这个问题上反复纠结过很多次,“我觉得她知道会有事发生,但她不是主使。她在中间,一边是被迫听从父亲的安排,一边是想守住自己的底线。”
苏砚靠在枕头上,盯着天花板。
“你很了解她。”她说,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陆时衍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这个话。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他问。
苏砚没有立刻回答。她闭上眼睛,脑海里翻涌着无数的信息碎片——被侵权的专利,失踪的内鬼,地下车库的车灯,父亲当年的破产案,陆时衍导师的沉默,薛紫英的父亲,还有那双在黑暗中推了她一把的手。
所有的线头,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
“我要设一个局。”她睁开眼睛,目光清亮如刀。
二
陆时衍看着她,没有立刻追问。
他知道苏砚的思维方式。这个女人从来不会在没想清楚之前就贸然行动。她说“设局”,就意味着她已经有了至少三套方案和五条退路。
“你要什么?”他问。
“你手上的那份备忘录。”苏砚说,“你导师亲笔签名的那个。我要用它做诱饵。”
陆时衍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可以。”
“你不问我要怎么用?”
“你要用它来逼导师现身。”陆时衍说,“只要让他知道这份备忘录落到了我们手里,他就会慌。他一慌,就会动。他一动,就会露出破绽。”
苏砚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你倒是很了解我的套路。”
“被你训练出来的。”陆时衍的语气里难得有一丝调侃的意味,“这几个月跟你合作,我已经习惯了你那种——先用一半的真相钓鱼,等鱼咬钩了再收网的打法。”
“那你猜猜,我要钓的是谁?”
“表面上是导师。”陆时衍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但实际上,你想钓的是导师背后的人。备忘录只能证明导师当年渎职,但真正操纵那场破产案、伪造债务证据的人,不是你导师。他只是一颗棋子。”
“对。”苏砚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我父亲的公司被搞垮,我的专利被侵权,这个案子被推上法庭——这三件事看起来独立,但背后是同一群人。他们十年前毁了我父亲,十年后想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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