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将信息编码在棋局中,借助丙午年天地磁场特殊的‘窗口期’,投射到未来。”
“为什么是丙午年?”陆岳翁问。
“丙午在干支中,丙属阳火,午属阳火,双火叠加,是‘离’卦之极。离为火,为日,为明,象征光明与洞见。同时,午是十二地支的第七位,七在易数是‘复’卦之数,代表循环往复。丙午年因此成为时空结构最‘薄’的节点,就像纸张对折的折痕,两侧的时间可以短暂接触。”
他站起身,走到子砚面前:“白日塔中三弈,你们已通过考验。第一弈破生死见,悟空间非平面;第二弈断因果链,悟时间非直线;第三弈归平常心,悟意识非孤岛。”他伸手轻按子砚额头,“现在,该看最后的真相了。”
子砚眼前一黑,随即光明大作。
他发现自己站在无限广阔的虚空中,上下四方皆是旋转的星云。不,不是星云,是无数交织的光线,构成一张无边无际的立体网络。网络每个节点都是一颗发光的莲子,莲子中映出不同的世界:有的是一局棋,有的是一座园,有的是一个人生。
他看见自己——无数个自己。襁褓中的,垂髫时的,总角时的,现在的,未来的,老年的……所有“子砚”同时存在,如莲蓬上的莲子,彼此独立又同根同源。
他也看见贾叔明、陆岳翁、周慕云、了尘禅师、王献臣、陆文渊……所有与这局棋相关的人,都在这网络中有自己的节点。节点之间由光线连接,那是因果的丝线,业力的轨迹。
网络中心,是一朵巨大的、发光的莲花。每片花瓣都是一个完整的宇宙,莲心处,悬浮着一副围棋棋盘。棋盘上只有两枚棋子:天元位黑子,三三位白子。它们在缓缓旋转,如阴阳鱼眼。
一个明悟如闪电击中子砚:这网络就是宇宙本身,莲花是宇宙的全息投影,棋局是投影的生成算法。而“我”,是算法中一个自我感知的变量。
“现在你懂了。”周慕云的声音在虚空回荡,“围棋三百六十一路,对应周天三百六十度。棋局的变化数超过宇宙原子总数,象征无限可能。每一局棋,都是一个微缩宇宙;每一次落子,都是一次创世。而当弈者洞彻棋道至极,便能从棋局中看见宇宙的源代码——那既是‘道’,也是‘心’。”
光明渐暗,子砚回到池边。天将破晓,东方泛起鱼肚白。莲花已经凋谢,莲蓬镜面也消失了,池水恢复平静,只余那枚白子静静躺在池底青石上。
周慕云的虚影淡如晨雾:“我的使命已完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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