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那偶尔“无意”间透露出的其他常委的倾向,还有在几次关键会议前,韦伯仁“恰巧”遗落在他案头的、关于某些敏感项目的背景资料。这些碎片,曾经被买家峻视为工作上的便利,但现在,当他将“云顶阁”这条线索作为主线,重新串联起这些碎片时,一幅截然不同的画像便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韦伯仁,不是一颗单纯的棋子,他更像是一只在棋盘上自由穿梭的“卒”,或者,是一枚被精心布置的“暗桩”。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了三下。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进。”买家峻的声音沉稳,听不出情绪。
门被推开一条缝,组织部长常军仁闪身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急切和凝重。他顺手将门关好,并且反锁了。
“买书记,还没休息?”常军仁走到办公桌前,声音压得很低。
“睡不着。”买家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常部长。看你这样子,也是有心事啊。”
常军仁没有 immediately 落座,而是先走到窗边,警惕地看了一眼窗外,然后才快步走到买家峻对面坐下。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神色严肃地放在桌上,推向买家峻。
“买书记,您交代的事情,有眉目了。”常军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我们在内部系统里,经过多重加密处理后,调取的韦伯仁近五年的人事档案和部分通讯记录摘要。有些东西,触目惊心。”
买家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拿起了那个牛皮纸袋。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显得沉稳有力。他抽出里面的文件,开始一页一页地翻阅。
空气仿佛再次凝固了。常军仁紧张地看着买家峻,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文件的内容,印证了买家峻最坏的猜测。韦伯仁的履历看似光鲜,步步高升,但其中几个关键的节点,都与一些后来被查出有问题的项目或官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更关键的是,通讯记录摘要显示,在买家峻几次秘密部署调查行动的前后,韦伯仁都曾与一个加密号码有过短暂的联系。而那个号码,经过技术部门的初步溯源,最终指向了“云顶阁”的内部通讯网络。
“果然如此。”买家峻看完最后一页,将文件轻轻放在桌上,抬眼看向常军仁,目光如炬,“韦伯仁,就是市委大院里的那只‘鬼’。”
常军仁的脸上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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