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屋中的动静也渐渐平息。
赵令颐靠在苏延叙怀里,神态慵懒。
苏延叙的手掌在她腰侧,指尖触及细腻肌肤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痕迹时,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更加用力地抚过,仿佛要借此覆盖掉旁人留下的印记。
“嘶……”赵令颐轻抽一口气。
她仰起脖颈,才发现天色已晚,昏暗中,她瞥见苏延叙一副隐忍又放纵的神态,可比平日温文含笑的样子更勾人心痒。
“苏延叙。”她忽然连名带姓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喘息,“你还在吃醋?”
苏延叙动作一滞,和赵令颐四目相对。
他笑声低哑,语气无奈:“是,微臣是还在吃醋。”
他抓起赵令颐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跳得又快又重,“这里都快被醋淹了。”
白日里,他羡慕贺凛,能得赵令颐那般照顾。
方才,又因为发现赵令颐昨夜不知同谁私会而心生嫉妒。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以至于他甚至都想将先前一直忌惮的邹子言寻来,以此约束赵令颐。
可邹子言忙于宋家的大案,如何能到这相国寺来。
“殿下心里,可有微臣?”
赵令颐没料到苏延叙吃起醋来这般直白,指尖下温热的肌肤和剧烈的心跳,让她心头微软。
她轻轻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因情动而泛红的眼尾:“傻不傻呀,我若心里没有你,此刻又怎会在这与你纠缠?”
苏延叙眸光微动,凝视着她,似乎在分辨这话的真假。
赵令颐却不再给他思考的时间,主动凑上去吻他的唇,带着安抚的意味。
宋浅是一名普通大学生,追崇的是社会主义科学。
突然有一天她发现了一件很不科学的事:只要她一谈恋爱,晚上就会做自己出轨的梦而且都带着点颜色,还就奇了怪了出轨对象还特么是同一个女人!?
……紧接着就是被戴绿帽子,恋爱对象各种给她扣。
以至于大学过了两年,宋浅连对象的嘴都没亲过!
不信邪的宋浅谈了一个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妹妹,不出意外,这次她又梦到了那个女人,第二天宋浅就看到那个乖妹妹勾着一个陌生男人并且知道了她给自己的备注:漂亮的ATM。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
带什么绿!宋浅还真就不信邪了。
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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