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时武夫,见惯了生离死别,身老神衰,心如死灰,在心神失守之下,方才导致精气外散。
但这三具屍体……
有人感叹道:「看来,这就是代价。」
宫齐天点头,「不错。这些人虽以外力助长能耐,看似厉害,实则是在透支体内的生机潜力,肉身早已千疮百孔。而且,没有先觉之能,那就意味着他们虽能得一时之功,但武道境界却难以再进……」可话没说完,一声冷笑墓然从门口传了进来。
「嗬嗬,那也未必!」
阴冷嗓音仿佛化作冰锥,狠狠钉入众人耳中。
这人说的是话,可却暗藏声打之法,如金铁交击,刺人耳膜,震人心肺。
场中众人纷纷循声瞧去,才见门外飘飞的霜雪中悄然挤出四道身影,或高或矮,或胖或瘦,或男或女,身形各异。
宫齐天眸子一眯,只随意扫了两眼,忽然目光一凝。
就见这四个人裸楼在外的皮肉上全都落有数字。
「5!」
「7!」
「8!」
不,是三个。
为首之人是一名女子。
看到这个女子,不少人勃然色变,纷纷按椅而起。
「啊!古婵?你还敢回来!」
「你们把我徒弟抓哪儿去了?」
「宫家小姐人呢?」
「废他麽什麽话,先擒下再说!」
场中形势瞬间剑拔弩张,各派高手尽皆气机狂提,爆冲之下,院中风雪只若化作一股股雪色乱流,呼啸席卷,碾过八方。
眼看就要掀起乱战,那女子不卑不亢地道:「你们认错人了,在下古绯烟……不过,古婵是我妹妹,她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你们若与她有仇,也大可找我。」
一群人惊疑不定,再一细看,才见这人虽与古婵形貌相似,但却是黑发黑眉,果然不是同一个人。徐天始终端坐未动,眼神晦涩,语气平淡地道:「有胆魄,四个人竞敢来沧州一闯,看来你们这是准备谈条件?」
古绯烟眯眼笑道:「不愧是八极门当家做主的人,果然不俗。」
徐天抽着烟,面上看似没有表情,但一股惨烈无比的浓郁杀气却已蔓延开来。
霎时间,仿若霜杀百草,另一群人打了个寒噤。
「想说什麽?划下条道吧。」
古绯烟戏谑一笑,「我要与你们算一桩旧怨。」
一双凤眼扫视过场中的一双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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