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注视着杨永泰,脑海中飞速权衡着这个建议的利弊。
老实说,听了杨永泰的建言,他的心里是十分心动的。
只要刘镇庭一死,就他那个老爹完全就是大老粗,豫军的倒台也就是迟早的事。
到那时,中央军就可以打着“维持地方治安”的旗号,名正言顺地挥师北上,接过豫军的地盘。
所以,这无疑是一个极其诱人的结果。
可是,他在办公桌后缓缓踱了两步,最终还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摇了摇头。
因为,他不敢这么做。
当前的国内政治局势错综复杂,南京国民政府并非铁板一块。
党内,有改组派和元老派在一旁虎视眈眈,随时准备抓他的把柄,将他赶下台。
政府外部,两广的李、白,以及山西的阎老抠,都在暗中观望。
之前囚禁老胡事,就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
如果他今天在南京,用这种下三滥的暗杀手段,除掉了一个刚刚与政府、列强签订和平协议、并且刚刚帮中央解决了几百万美元债务危机的地方统帅。
那全天下的军阀和政客,该怎么看他?
这等于是在向全国通电,宣告南京政府毫无信誉、过河拆桥。
到时候,所有的军阀都会人人自危,谁还敢来南京开会?谁还敢服从中央的调遣?
甚至,这会立刻引发新一轮的全国大内战。
所以,即便他十分想要除掉刘镇庭,可他也不敢这么办。
片刻后,南京这位苦笑了一下,带着无奈的语气说:“畅卿啊…你所言确实不错,刘镇庭此子,确实是党国未来的心腹大患。”
“可是,要对他下手,怕是师出无名啊。”
“而且,他刚刚才帮政府解了围财政的危机,我们不言谢也就算了,怎可下次杀手?”
说罢,他或许也是看出了杨永泰的真实想法。
于是,走到杨永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他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在南京出了事,不管是不是我们干的,全天下的人也都会认为是我们干的?”
随即,摆了摆手,拒绝了他的提议:“不妥,实在是不妥,杀人容易,善后太难。”
“此事,我看还是暂时到此为止吧。”
“让他平平安安地离开南京,剩下的事情,我们以后再从长计议。”
杨永泰听完委员长的决断,虽然心有不甘,但是理智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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