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我扮女生把他勾引出来，咱们找个没监控的地方，把他打一顿！”
“要不我顺路去厕所带一桶屎过来，到时候浇他工位上！”
随着越来越恶毒，甚至已经成型的计划方案，黄博瀚没有制止，他在等真正认识的人，把资料给供出来。
果然不一会就有人私信他。
“黄哥！我们村有个叫柳彪的，偷鸡摸狗的，前阵子好像去大公司上班，好像就是红狐。”
“我初中同学有个叫柳飞跃，天天发朋友圈炫富，昨天刚升职！”
燕京这座城市很大也很小，大到无数人都买不起一个家，也小到你认识的谁就是你朝思暮想人的亲戚。
交际理论有个很有趣的论点？
当你认识6个人时，就认识了全世界。
当然，黄博瀚不需要认识全世界，他只需要把控好燕京这座城市就行。
逐渐燃烧的烟头被轻轻抖落，“呼——”
短短的时间，一个人被三种评价覆盖。
如果都是同类评价，那么这个人的品性很容易判定。
简单的把资料梳理出来，他转发给宋江。
“来了。”
伴随着浅笑，“这不就清楚了。”
杜溪下意识转身，只看到老板在画一个金字塔。
金字塔只有三层，每层也只有一个名字。
从上往下。
柳响。
钟文瑞。
柳彪。
……
次日，机场。
李灵雁拉着行李箱，戴着墨镜，气势汹汹的走出。
而此刻早就等待她的宋江招手。
上了车，没好气的问道“说吧，急着把我叫过来干什么？”
“帮一个忙。”
话音落下，一叠资料放在大腿处。
她挑眉，拿起看了起来。
是三个人的资料，柳响，红狐市场部经理，在外面养了个小三，家里妻女不知道。
钟文瑞是他招的赘婿，标准凤凰男十分想进步。
柳彪一个小保安，和红狐CeO相当偏远的亲戚关系。
“这红狐还挺沾边带故的。”
“红狐三成人都姓柳。”
“啧，那多半要完蛋。”
“所以”李灵雁摘下眼镜，贴近宋江的脖子，呼出的气拍打在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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