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虚无。
“不错。混沌海也罢，虚无海身界也罢，乃至这界外虚无，皆非束缚。束缚唯在……我心。心无限，则道无涯，处处皆是彼岸。”
张虎颔首，他的身影也开始变得朦胧，仿佛要与身后的彼岸之桥彻底合一。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吾道不孤！
下一刻，两人不再压制自身那己然圆满、蠢蠢欲动的超脱之意。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波动，以两人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已知的混沌海、虚无海、身界……乃至更遥远的、未曾探索的界外区域！
所有生灵，无论强弱，在这一刻都心有所感，仿佛某种覆盖在所有存在之上的、无形的“天花板”，被打破了！
混沌海的大道法则发出了欢欣却又带着一丝释然的嗡鸣，仿佛在欢送两位孩子的远行。
道德老祖的身影渐渐化作点点混元光芒，融入虚无，他的声音最后响起：“道友，超脱路上，再相逢！”
张虎的身影也愈发虚幻，最终与那彼岸之桥彻底融合，化作一道永恒超脱的意念之光，冲破了所有维度与概念的束缚。
他的目光最后扫过那片诞生了他的混沌海，扫过那些曾经的故人、对手，扫过那依旧在演化的虚无海和身界，心中一片平静与祥和。
“彼岸己渡，此身超脱。诸位，保重。”
光芒一闪，彻底消失于无尽虚无的至深处。
混沌海，自此再无道德老祖与归墟道尊。但他们的传说，他们的道统，却永远流传。而超脱之境，也成为了后来者孜孜不倦追求的目标。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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