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机灵搬出师父那一套,说今天灵气已竭,再算要遭天谴,这才把人打发了。
张海楼就问他:“真的会遭天谴吗?遭天谴是你一个人的事吧?和我们没关系吧?”
张千军被这一连串问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转头一拂尘抽他脑壳上。张海楼该庆幸丫的今天没有用那柄专门打架的玩意儿,不然头皮都要抽一层下来。
拂尘尾巴确实没把他怎么样,就是接拂尘尾巴的拂尘柄头挂到张海楼的额角了。倒也不疼,本来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谁知道他余光瞥见小孩被张海桐放地上,张海楼就要借题发挥。结果张海桐没往这边看,转头跟着小族长杀鱼去了。
胖子提着桶进厨房,原地就剩下小孩一个。
张海楼都张嘴了,又没有收回的道理,干脆很没节操的跑到小孩跟前,抱着他嗷嗷哭。嘴巴一张瞎话张口就来:“小桐叔,臭道士他打我。我跟你讲,这种牛鼻子最坏了,说不过就打人。你看他给我打的。”
小孩被他抱的扭了好几下也没扭出去,只好凑近看张海楼找你来了喜来眠之后打扮的越来越敷衍的头发。
张家人都很奇怪,他们身上没有太浓烈的气味,这或许也是一种生存法则。小孩凑近一看,张海楼指着的地方只有一点快消下去的红痕。
什么都没有嘛!
蚊子咬了都比这个严重啊!
小孩愣愣的看了一会,又愣愣的看了看张千军。道士鄙夷的看着张海楼,捋了捋拂尘重新搭在胳膊上,一脸高冷的表示清者自清,跟他没关系。
“你好像没那么严重。”
张海楼不明白这么小的桐叔怎么用三十七度的嘴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小孩哥好像读懂了张海楼的谴责,只好学着院长妈妈的动作抱住张海楼的头,摸了摸那块还没蚊子包严重的红痕,说不定再晚点都消了。
“现在还疼吗?”再揉两下都该消了。还没消那就是被揉红了。小孩大为无语,感觉自己又被耍了。
张海楼:“不疼了。”
张千军:……我也感觉自己被耍了。
小孩:“不疼了就起来,大人这样丢人。”
张海楼说:“我和桐叔还是不同的。”
“谁跟你讲的大人这样丢人?”
小孩严肃道:“院长妈妈说,大孩子要坚强。因为已经是大孩子了。那大人更应该坚强。”
张海楼想说放屁,但觉得这样说人家口头上的院长妈妈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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