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情形,和秦岭青铜树那个棺椁里的祭台极其相像。他们都去过那里,张海桐一定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用猜了,你说的对。”张海桐摸了摸花纹,手指摩挲过那些沟壑。其实里面早就没有血迹残留,什么也摸不到。
那些涌出来的黑色淤泥也很好清理,他和胖子一撕就下来了,堪比去黑头面膜。就算里面有点灰,也被这些“黑泥面膜”带走了。
难怪张海杏脸色那么差,合着她也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在来这里之前,他被青铜铃铛放倒休养生息那两天里,张海客跟吴邪讲了一些往事。正是金万堂忽悠他去尼泊尔的那个故事,说是姓马的老家当年出了事,庄稼都枯死了。
没多久他碰见了个小孩,这人就是小时候的闷油瓶。
只不过张海客作为当事人,讲的更加详细。吴邪认为应该没有多少艺术加工。跟闷油瓶沾边的事多不符合世俗认知都算正常。
当时的闷油瓶才十二岁,张海客说过那时候闷油瓶的处境并不好。最早的时候他有个养父,但也聊胜于无。
后来他养父死了,闷油瓶从此失去了监护人。但他多了一个常去看他的族人,这人就是张海桐。
当时吴邪还想丫的真没骗自己。当年从鲁王宫出来,红十字医院病房里张海桐驴他。说自己是闷油瓶的叔叔,说闷油瓶从小没读书长大了还要到处干苦力维持家族,总之那叫一个惨。
现在听了张海客那个放野的故事,吴邪才猛然惊觉张海桐句句属实。
当场就和张海客交流了情报,并说:“这才是说谎的最高境界。”
张海客只露出一个放荡不羁睥睨众生的笑,非常拽逼的说:“你以为都跟你似的不经吓。”
后面二人如何斗法暂且不提。
但从张海客讲的故事里,那些关于张家的只言片语就能得知这个家族一些阴狠的手段。
本就不多的好感顿时下降许多。
张海杏也姓张,她不知道才奇怪。
“这里不榨汁了,改十字放血了?”吴邪看了一眼张海杏。“用这么多血,为了什么?”
“也要杀烛九阴?”
张海桐摇头。“不知道。”
“但我们可以试试。”
说完,吴邪就见张海桐反手拔出腿上的匕首。冰凉的刃尖在手电光里泛着寒芒。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刃口便飞快划过掌心。
一瞬间白肉翻卷,随即猩红的血如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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