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远站在几步外,目光沉静地注视着整个流程,没有插手。
终於,当最後一箱沉重的迫击炮部件被六个人哼着号子抬进洞穴最深处、靠洞壁小心摆放稳妥时,天色已经接近半黑。
赵树和直起腰,长吁一口气,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
将一把钥匙郑重地塞到魏大勇手里,还用力按了按:「魏营长,里面是双道门。大铜锁钥匙归你,里头小铁门钥匙归我。你我两人同时到场,才能动东西!这规矩,你看如何?」
魏大勇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中!这法子,够实在!」
赵树和也露出了笑容,转身走向周志远:「周支队长,东西归置妥了。你也得歇歇气儿!走,带你去安置的地界。还有几位同志在等着,准备给独立支队的战士们接风!」
「有劳赵排长。」周志远点头,随着赵树和走出洞穴。
当周志远被引着走进那个相对独立的、被山壁环抱着的小院时,三孔亮着暖黄灯光、
窑口挂着挡风厚草帘的窑洞映入眼帘。
院中燃着一个小炭盆,炭火哗哗作响。
两个穿着同样朴素的灰军装、身形却明显更挺拔、气质更内敛的中年人正站在那里,低声交谈。
一见他们进来,立刻停止了交谈,目光带着和煦但审视的力量落在周志远身上。
其中一个国字脸的,微笑着向前一步伸出手,声音沉稳而带着一种久居中枢的从容:「一路辛苦!欢迎,周志远同志!」
周志远目光一扫,脚步站定,一丝不苟地立正,抬手敬礼:「首长好!」
就这样,经过一个多礼拜的长途跋涉,周志远顺利到达延安,此时距离运动大会开始,只剩下三天时间。
接下来的两天,周志远丝毫没有清闲下来。
先是和地方的同志做了物资交接,接着又忙着去抗大报导,时间很快就到了运动大会开始的这一天。
延安的清晨被薄雾笼罩,延河水反射着微弱的曦光,空气凛冽却透着一种蓄势待发的热切。
抗大操场上人头攒动,各色旗帜猎猎作响,刺骨的寒气挡不住那从千人胸腔里喷薄欲出的蓬勃朝气。
周志远带着独立支队精挑细选的几十号人,身穿统一的灰蓝色厚棉军装,跟着边区保卫部赵树和排长的指引,融入这片沸腾的人海。
他目光扫过场上。
来自晋察冀、晋绥、太行、冀鲁豫等各大分区的健儿,或是三五成堆地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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