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内所有的设备统统搬走,一个螺丝钉都不要给小鬼子留下!」
很快,早已等在基地外的孙师傅,带着几十个工人志愿队的老手呼啦涌了进来。
这些糙汉子平日里在兵工厂和铁疙瘩打交道练出的胆子够大,可一进这实验室,好些人脸都白了,尤其是看到铁笼里那些不成人形的战俘,有人直接乾呕起来。
「都他娘的站稳了!」孙师傅自己胃里也翻江倒海,但他更清楚营长急要的东西是什麽。
他那双被机油常年浸泡的手指向一排泛着冷光的精密机械,「看见没?真空冷冻乾燥机!搬走!别碰罐子,绕着走!」
「拆!能拆的全拆!」蒋子轩指挥工兵,指着那些连接实验台的复杂管线:「从根上卸!把後面这整块合金底盘撬了带走!这铁疙瘩架子够硬,车床都能用!」
工兵排的战士们立刻挥舞大号扳手和撬棍涌上去,金属的撞击声和吆喝声响成一片:「这边两个螺栓!下死力气!一、二、三—起!」
一个半人高、内部构造复杂的乾燥机被七八个壮汉喊着号子从固定基座上硬生生抬离地面。
「小心管子!」孙师傅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旁边一根差点被带倒的连接着金属罐的钢管,「这头连着毒气罐!别碰!卸这边接头!」
实验室一角,冯启东还在强忍着不适咔擦咔擦按动相机快门,记录那些泡在药水里的人体器官和手术台上的斑驳血迹。
王远山用枪口牢牢压制着那群跪地的研究员,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头发花白的家伙眼珠乱转,趁乱小声对旁边另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嘀咕了句日语。
「混蛋!想留暗号?」魏大勇离得最近,虽然日语半懂不懂,但那鬼祟神情让他间炸了。
他一步跨过去,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揪住那老东西的白大褂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另一手「啪」一声将那副金丝眼镜扇飞出去,狠狠撞在金属柜角碎成几片。
「营长!这些披着人皮的畜生,到底要怎麽处理?」魏大勇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烈的血腥味,他另一只手的盒子炮枪口重重顶在老研究员的太阳穴上,硬生生摁出一个红印子。
周志远正盯着孙师傅和蒋子轩他们拆卸一台关键的无菌灌装设备,头都没回,只冷冷地扔过来两个字:「都处决了,一个不留!」
声音平淡得像在说踩死几只蚂蚁。
「嘿!」
魏大勇脸上闪过狠厉的笑意,没半点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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