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买的那些箱笼,顶多掀开盖子看一眼,绝不会翻箱倒柜地搜。
等船到了樱花国,箱笼被搬进他们的宅子,燕七他们有的是办法把东西取出来。
这一招“暗度陈仓”,是沈砚出的主意。
他说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们往咱们田里撒东西,咱们就往他们地里撒东西。
他们往井里投毒,咱们就往河里投毒。
他们想让我们绝收,咱们就让他们颗粒无存。
马车正要启程,四夷馆的账房先生捧着厚厚一摞账本,小跑着过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鸿胪寺的官员。
源赖朝坐在马车里,正要挥手说“出发”,就被账房先生拦住了。
“源大人,请留步。”
源赖朝一愣,有些不解:“你还有什么事?”
账房先生把账本往他面前一递,笑眯眯地说:
“这是贵国使团在四夷馆半个月的所有开销,请您过目。结完账,就可以走了。”
源赖朝接过账本,翻开第一页,脸就绿了。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
住宿费,每日一百二十两,十五日共计一千八百两。
伙食费,每日三百两,十五日共计四千五百两。
茶水费,每日五十两,十五日共计七百五十两。
马料费,每日八十两,十五日共计一千二百两。
洗衣费,每日三十两,十五日共计四百五十两。
笔墨纸砚费、烛火费、炭火费、洗澡水费、马桶清洁费……
事无巨细,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像是有人专门蹲在他们房门口,拿个小本本一笔一笔记的。
源赖朝翻了几页,手有些抖。
结结巴巴地问:“你们,这……这是什么意思?”
谢秋芝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笑眯眯地站在旁边:
“源大人,您忘了?你们进京的第一天,太子殿下就说过了,费用自理。这是你们在四夷馆半个月的所有开销,一共是……”
她看了看账房先生递过来的总数,念道:
“五万八千四百二十三两。零头抹了,算五万八千两吧。”
源赖朝的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
“你!你们!这是敲诈!我们在四夷馆住了半个月,怎么可能花这么多银子!”
谢秋芝一脸无辜:“源大人这话说的,我们可都是明码标价。你们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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