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就像对待自家成长起来的后辈。
“这位本就该跟原来世界偕亡的,不过是侥幸保留了点残余。”
“没谁规定,礼器不能长期流浪,你知道它已经流浪多少年了?”
“不知道,”曲涧磊摇摇头,“上万年?”
“……”暴躁执念不说话了,半天才又问一句,“谁家的礼器里,能有这么多执念?”
这一次,轮到曲涧磊不吭声了,这也是他的知识盲区,不过这一刻,他已经懂了。
过了一阵,他才轻叹一声,“抱歉,是我冒犯了。”
“这倒也无所谓,你此前又不知情,”暴躁执念只是直率,并不是对他有意见。
“而且就算绑定,你也不该绑定一个天倾的大世界吧,这是嫌折腾它一次不够?”
折腾它?曲涧磊注意到了这个说法,难道说巨斧此前,是存在神智的?
不过这个念头也是一掠而过,他仔细地向对方解释一下原委。
“挽天倾……而且到这种程度了,”连暴躁执念都有点无语了。
巨斧里的一干老家伙们,个个都是见多识广的,但是还真没谁有过类似的经历。
过了好一阵,一声轻叹才传出,“昔日的小元婴,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吗?”
却是那位兵修执念冒出来了,“你大致的思路,我听懂了,不失为一个办法……”
“不过有个大前提,礼器不可能再绑定其他世界,这个不容商量。”
曲涧磊沉声回答,“晚辈真的无意冒犯,只是觉得它一直没有归宿……”
“当然知道你无意冒犯,”兵修不以为意地表示,“我们不至于糊涂到这种程度。”
“它也无须归宿,以后的宿命,就是遨游星空,直至消亡或者……、……进阶!”
曲涧磊听得就是一愣,“进阶?”
“没错,进阶,”另一道神识冒了出来,“亏得是你大致修补了一下。”
“主要还是仰仗了太元前辈,”曲涧磊不敢揽下这种功劳。
“那只是一场因果,”这道神识不欲多说此事,“你先去吧。”
“萃取生机倒是不难,我们要商量一下章程……”
曲涧磊也知道,这些执念相互之间会沟通,当年他的出窍功法,框架不就是这么出来的?
现在对方又要展开讨论,显然不是这位说的那么轻松。
念及于此,他取出一道浅绿色的光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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