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
可要说精湛,比起阿依慕这种从小就在马背上磨练的人,自然还是有所不如o
两人马术的区別,就像小麵包和名贵豪车。
人家是底盘稳润,如履平地,空气悬掛能强效过滤路面的顛簸。
场景自適应,任何复杂路况畅行无阻,全场景轻鬆拿捏!
满载、偏载时皆能自动调平车身,时刻保持优雅姿態;
主动减震技术更是炉火纯青,抓地力拉满,弯道不飘、过坎不晃,操控隨心!
杨灿身前多了一个人,原本该是累赘,可是在阿依慕夫人高妙的驭马术下,杨灿虽是一马双跨,脚下又无马鐙,却反倒能彻底放开手脚,发挥出更甚之前的战斗力。
他那杆长槊愈发地凌厉,横扫千军,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左厢大支中军的营帐门口,尉迟伽罗套著一件轻便的半身甲,甲片在火光下泛著淡淡的银光,勾勒出她纤细却挺拔的身形。
她手提一口弯刀,俏生生地站在帐口,身姿挺拔,目光锐利,紧盯著前方混乱的战局。
她身边的曼陀,还是个拿不动重刀的年纪,却也攥著一柄小巧的短刀,小小的身子紧紧贴在姐姐身边,小脸上满是紧张,眼神里藏著一丝怯意,更多的却是草原儿女与生俱来的坚韧。
草原部族的儿女,从来都不是娇生惯养之辈,男子自幼便隨族中的勇士习武,练就一身本领。
女子亦不例外,纵然无需像男子那般征战沙场,也需习得一身自保的武艺。
阿依慕夫人本是于闐王族贵种,当年因族中政爭失败,她这一族被迫东迁,却从未放弃过重夺王权的念想。
她的家族与黑石部落联姻,也未尝没有藉助这鲜卑大部的武力,积蓄力量,待將来时机成熟,再重返于闐、重掌王权的想法。
因此,尉迟家的男子,自幼便隨族人习武,练就一身杀伐本领,以备將来征战四方;而伽罗和曼陀,则自幼由母亲阿依慕亲自调教武艺,不曾有半分懈怠。
于闐王族乃是塞种武士血脉,以佛教为国教,他们自詡为毗沙门天(多闻天王)的后裔,以佛门护法自居,素来以勇武为荣,视怯懦为耻辱。
他们的武技兼容並蓄,博採眾长,塞种、中原、天竺、波斯,诸国武技熔於一炉,马战、步战、射术、战阵,皆有涉猎。
再加上于闐周遭有龟兹、疏勒、吐蕃、回鶻等国环绕,彼此之间衝突不断,因此尚武之风不绝。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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