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拿口水巾给她好好擦了一通。
“那惊蛰姐怎么说?答应帮忙了?”
“嗯!”
“那就好,”秦若白松了口气,“设备的事情急不来,等她消息吧!你好好睡一觉,晚上爸他们过来吃饭,你们好好喝点酒!”
李向南点点头。
傍晚时分,秦家人陆续到了。
秦纵横被秦安岭扶着,一进门就找李德全下棋。
秦太行拎着四瓶茅台,往桌上一敦:“今晚咱给造完!”
秦家儿郎们蜂拥着进来,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李家的院子也马上热闹起来,女眷们进进出出端菜摆碗,孩子们在廊下追逐打闹,男人们围坐在堂屋八仙桌边,烟气茶水混成了一片。
觥筹交错,几杯酒一下去,秦淮河的脸又红了,他揽着李向南的肩膀,一杯跟着一杯喝。
李向南知道他在想什么,把酒杯放下,给自己和秦淮河酒都倒满,端起杯子,看着这位大舅哥,说道:
“大哥,明年夏天之前。”
秦淮河一愣。
“蛇毒血清,”李向南说,“我给部队供上,保质保量,不断供。”
秦淮河端着酒杯,愣在那儿。
李向南没躲他的目光,接着说:
“设备还差几样,被外国人卡着,已经在想办法了,制药厂厂房好了,技术负责人到位了,毒蛇采购渠道也早就备好了!最难的那几道关,有人在帮我攻关!”
他顿了顿,“明年夏天,我不画大饼,但这话我敢说出口,就有七八分的把握!”
秦淮河看着李向南。
这张年轻的脸上没有慷慨激昂,没有拍胸脯保证,只是平静的陈述一个将要实现的事实。
可他在这平静下面,看到了那种他从军十几年最熟悉的东西。
不是豪言壮语,是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沉静。
他忽然想起自己当年上战场前夜,也是这样平静。
不是不怕,是想明白了,有些事必须要去做。
秦淮河啪的放下酒杯,豁然站起来。
椅子腿刮过青砖地面,刺啦一声响。
满桌人都抬头看他。
“各位秦家的兄弟!”秦淮河嗓门本来就大,这会儿喝了酒,更是震得房梁上灰都往下掉,“我妹夫刚才说,明年夏天之前,给咱们部队供上蛇毒血清!”
堂屋里静了一瞬。
秦太行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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