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怀疑是他。到现在,我还是怀疑他。但怀疑归怀疑,证据是证据。这封信至少说明了一件事情……”
她顿了顿:“那个武僧,和小和尚,不是一套班子。有人在中间搅混水,想把水搅得更浑,让我们和他先斗起来。而小佛爷也确实忌惮我们,否则不会如此不遗余力的解释澄清。”
李向南点点头,这两天他一直在想这个可能,现在姨奶慕焕蓉这么说,基本可以确定了。
“那他这份礼物呢?”王德发在廊下忍不住插嘴,“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好心?”
慕焕蓉摇摇头。
李向南把信折起来放回信封,“半个月后,我亲自去见他。”
王德发和宋子墨同时抬头,李德全捏着瓜子的手顿了一下。
慕焕蓉也看他一眼,没问你确定,也没说太冒险,只是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行,到时候需要我跟着,就说一声。”
这话说的好像明天上街买菜一样,王德发张了张嘴,晓得姨奶的份量,又闭上了。
李向南把信揣进口袋,小佛爷的事情,是个漫长的求证过程,急不来。
他现在的精力,不在这上头。
他站起来:“爷爷,姨奶,我先回屋歇一会儿!”
李德全摆摆手:“去吧,晚上你岳父大舅哥他们过来吃晚饭,明天就回部队了!”
李向南应了一声,跟德发子墨摆摆手,让二人也去郝建房里睡个觉,便钻进屋。
秦若白正抱着喜棠在床边坐着,小姑娘刚睡醒,小脸红扑扑的,正攥着妈妈的衣领子往嘴里塞。
她正低头逗着她,听见动静,抬起头。
“回来了?”她上下打量李向南,看到他眼底的血丝,心疼道:“午饭吃了没?你还好吧?”
李向南点点头说吃了,在床边坐下,把女儿从怀里接过来,喜棠闻到爸爸的味道,小手往他脸上抓,嘴里咿咿呀呀的。
“昨晚……”他开口,声音都有点哑,“我们三个差点没被吓死!”
秦若白一怔。
李向南便把昨晚的事情简单说了,电话里以为简惊蛰死了,三个人摔个七荤八素跑到外交部家属院去,看见灵棚腿都软了,最后发现是虚惊一场。
秦若白听完,脸也白了白,握住丈夫的手,给他度去温度。
“幸亏你去了,幸亏惊蛰姐没事!”
喜棠正努力的把自己的小拳头往嘴里送,口水糊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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