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
但是，只要他还活着。
就没人能伤害小乌龟！
陈默紧盯着海水的波动处，握紧指虎，就在他要开启第三次归墟潜航的时候——
“吼吼吼——！！！”
一声暴怒的吼声突然传来，夹杂着某种来自于上古的威压。
涤荡八方，震荡寰宇。
霎那间，刚聚起的骚动，瞬间平息。
陈默怔愣了一下，接着猛地扭头。
只见，被鲜血沁染的海面上。
一只巨龟，傲然屹立。
青玉般温润的龟壳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黑曜石般平滑的背甲。原本圆润的边缘也被犹如断戟的凸起骨刺取代。
覆盖全身的淡蓝色绒毛已经褪去，细密的玄铁色菱形鳞片遍布它的全身。
光滑头顶上，两只手指长的尖角探出，叶片状的四肢变厚，长出爪趾，暗金色的钩爪已然初露锋芒。
一破。
达成。
陈默终于松了口气。
小乌龟游到陈默近前，看到陈默满身是血的模样，呜咽了两声，跟刚才威严的吼声完全不一样，充满了自责。
哪怕初具玄武雏形，那双眼睛依旧清澈明亮，充满了对陈默的依赖。
它低下头，不停轻蹭着陈默，陈默也安慰地拍了拍小乌龟的脖子。
大战过后。
一人一龟相互依偎，无声的信任和浓厚的羁绊在彼此血液里融合，加深。
儒艮靠在船上，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抬起鳍子擦去小绿豆眼里挤出的眼泪。
“娘嘞。”
“可感动死俺小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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