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更在赌他们不敢真的对他这个正处级干部用太出格的手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于审讯者叶驰而言,这是最大的煎熬。每一分钟的流逝,都可能意味着外面证据的湮灭,意味着对手获得喘息和反扑的机会。
手机响时,看到是常靖国的来电,叶驰精神一振,立刻接通电话就叫了一声:“省长!”
“叶驰,情况怎么样?”常靖国没有客套,直接问道。
“省长,邵京元嘴很硬。”叶驰走到更安静的角落,快速而低声地汇报,“技术证据指向性很强,但他矢口否认,抓住我们没有直接录像或录音这一点,反复强调程序问题,要求见律师、见领导。他在拖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常靖国问道:“心理状态呢?”
“表面强装镇定,但细微观察,他出汗量异常,手指会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眼神深处有恐惧。”
“他不是训练有素的死士,心理防线有裂缝,但现在缺一个强力撬动的点。”叶驰分析道,“他在等,等楚镇邦,或者等杨佑锋上任。”
“我们常规的审讯策略,他显然早有心理准备。”
“不能让他再拖下去了。”常靖国的声音冷硬如铁,“孟知慧家的大火还没完全扑灭,但初步勘查,火势起得极为猛烈和集中,像是人为纵火并使用了助燃剂。”
“那具焦尸,身份还没最终确认,但情况很不乐观。”
“镇邦书记刚才还给我打电话,试图施压并推动杨佑锋尽快到位。”
“我们必须抢在杨佑锋正式介入、楚镇邦彻底切割之前,从邵京元嘴里挖出东西!”
“省长,我明白!”叶驰咬牙应道,“可是……”
“叶驰,”常靖国打断叶驰,决断地说道:“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方法。”
“但方法要讲究策略,不能授人以柄。”
“陈默在我旁边,你和他聊聊看,有什么好的法子让邵京元开口。”
说完,常靖国就把手机递给了陈默。
陈默叫了一声“师叔”后,就没再客套,直接说道:“邵京元不是亡命徒,他有家庭,有社会地位,有他珍视和恐惧的东西。”
“他现在的强硬,是基于对外面的幻想和对规则内惩罚的侥幸。”陈默分析着,“技术证据和逻辑压迫,打破的是他的理和侥幸,但要彻底击垮他,需要动他的情,或者让他看到情所面临的、超越规则内惩罚的、更直接的威胁。”
“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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