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然好,都是自己人,正好一起听听,统一思想。”
晚上六点,楚镇邦的车准时驶入静园。这一次,他没有过多遮掩,但静园方面显然早已得到指示,安保格外严密,通往听涛阁的路径也被提前清场。
听涛阁是静园最深处、也是最奢华隐秘的宴请场所之一,独立成院,假山流水环绕,隔音绝佳。
楚镇邦带着廖海鹏走进包厢时,王泽远已经等候在门口,热情地将两人迎了进去。
包厢里除了王泽远,还有两个人,一个是陈嘉洛,他今天换了一身深色商务装,少了些许记者的不羁,多了几分沉稳。
另一个则是个六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面容清癯,气质沉静,甚至有些刻板,手里拿着一个老式的黑色公文包,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见到楚镇邦进来,也只是微微欠身,并未多言。
“楚书记,廖秘书长,欢迎欢迎。”王泽远笑着引座,“这位是陈嘉洛陈记者,你们见过。”
“这位是沈墨林,沈老师,是文物鉴定和古文献研究方面的资深专家,退休前在省博物院工作,对地方文史、特别是永安一带的历史文化项目,有很深的造诣和了解。”
沈墨林!楚镇邦和廖海鹏心中都是一凛。
这个名字他们并不完全陌生,隐约记得是省里文物系统的一个老专家,性格有些孤僻,但专业上据说很扎实。
王泽远把他找来,还特意强调永安县和了解,其用意不言自明。
“沈老师,久仰。”楚镇邦面色如常地打了个招呼,在主位坐下。
廖海鹏坐在他下手,目光警惕地扫过沈墨林和那个黑色公文包。
寒暄几句,精致的菜肴陆续上齐,王泽远亲自斟酒,气氛看似融洽,却始终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酒过三巡,王泽远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放下酒杯,看了陈嘉洛一眼。
陈嘉洛会意,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楚书记,廖秘书长,今天请二位来,主要是两件事。”
“第一件,是关于京城的最新动态。”他压低了声音,“部里的杨佑锋部长助理,赴江南担任副省长兼公安厅长一事,已经基本定调,近期就会宣布。”
“杨厅长是带着中央彻底整顿江南政法系统、廓清乌云的决心来的,他的到来,将极大地改变江南目前的权力格局和调查方向。”
楚镇邦和廖海鹏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中都是波澜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