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铺前匠人来来往往,地上堆着崭新的木料,还有一堆用粗麻布裹了大半的物件,透着几分刺眼的异样。
显然是有人盘下了铺子,正在赶工修缮。
江苍山脸色微沉,眼底掠过一丝不悦。
这三间铺子就在望天酒楼旁,地处黄金地段,如今有人动工修缮,老三居然从未跟他提过半个字,实在蹊跷。
他站在原地,沉沉地盯着隔壁铺子,掠过街边还未散去的百姓,又落在匠人抬着的,隐约透着莹亮光泽的物件上,眸色深了深。
江苍山盯着敞开的铺门看了半晌,直到江三爷带着江沅从酒楼里迎出来,才收回目光,面上恢复了一贯的肃穆。
“大哥,你怎么突然来了?”江三爷快步上前。
他没想到大哥会今日来望天酒楼,隔壁的事还没来得及细说,倒是先被江苍山撞见了。
江苍山淡淡颔首,迈步往酒楼里走,语气听不出情绪。
“今日休沐,闲来无事,过来看看酒楼生意,顺便跟你商议点事。”
江沅跟在江三爷身后,对着江苍山躬身行礼,偷偷抬眼打量这位大老爷,心里暗自打鼓。
大老爷向来极少来望天酒楼,今日一来,恰好撞见隔壁动工,怕是要问的。
一行人走进酒楼二楼雅间,下人奉上清茶后便轻手轻脚退下,关上了房门。
江苍山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率先开口。
“前几日我派人去打探二弟的消息,那边回信说,他身子大不如前,日子过得艰难。”
江三爷闻言,表情黯淡下来,叹了口气。
“二弟一时糊涂犯下大错,如今流放在外,也是咎由自取,只是总归是亲兄弟,看着他受苦,心里终究不是滋味。我这边备了些银两和药材,原本打算过几日让人送过去,不料酒楼事务繁杂,一时耽搁了。”
“该送还是要送,到底是江家人,不能真放任不管。”
江苍山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话锋忽然一转,看向江三爷。
“方才进来,我瞧见隔壁铺子在动工,那三间铺面是什么生意?为何从未跟我提过?”
江三爷心知瞒不住,索性直言。
“是家酒楼,名唤桃源居,从江州过来的,最近刚动工修缮。”
“酒楼?”
江苍山握着茶盏的手指猛地一顿,抬眼时眼底已覆上一层冷意,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
“江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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