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姜宸退走的瞬间，他的性意便已经顺着因果，再次出现于阿难身前。
“再退！”
姜宸的身形再次退去，然后几乎同一时间出现，在这一过程中，根本无法以肉眼辨明他身躯是否有异动。
阿难的身躯在此刻变了，祂化作一妙龄少女，再化作一驼背老人，再化作一个文弱青年......
祂的模样越来越多，化身也已然无穷无尽，佛有千面，千面为众生相。
此千非数字意义上的千，而是一个无穷的概念。
姜宸默然，纵然他千防万防，依旧让阿难和现世佛门的信仰产生了联系。
此刻如若阿难愿意，可以一念之间抹杀现世所有佛门信徒，以他逆反先天的手段，也难以完全复活。
但他也并非完全没有应制手段，只见姜宸缓缓起手，他手中并无持剑，但此刻却像是有无形之剑被他持于手中。
上清象相剑！
直到姜宸力之一道登临彼岸，才终于能真正发挥出这道剑法神通的伟力。
如今他也明白，这道剑法应该不是茅山祖师所创，而是机缘巧合从何处得来。
因为这其中的真云，至高无上！
是的，以姜宸现在的实力看，这道剑法真谛却是凌驾于世间一切之上。
它并不讲究什么大道自然，上善若水，就是纯粹的霸道，纯粹的至高！
此刻，姜宸再次施展出了这道剑法！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剑光涤荡过混沌海，佛之众生相在此刻化作无相。
一道道佛之化身烟消云散，阿难和现世的链接，在此刻也被彻底斩断！
阿难的神情，第一次变了！
“道！”
姜宸皱眉：“道？”
“阿弥陀佛，贫僧今日，好像来错了。”
姜宸不明白为何阿难尊者在见到这道剑法后，就态度大变，但是他也并未太多关心。
只是拳剑同出，携无敌之势冲向阿难。
阿难脸上浮现一抹复杂之色，同样抬起双手。
“贫僧自登岸以来，倒是许久未与人动过拳脚了，何况还是极道之力。”
说完，阿难也同样暴起，朝着姜宸杀去！
轰，整座混沌海都荡漾了一下，一道道彼岸的视线，从混沌海外往里看来。
但混沌之地混乱无序，即便是彼岸存在，也不能第一时间就看清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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