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累进税制,这是早就被提出来的东西。”
“一旦实施下去,我们的利益将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更致命的是,倘若我们的影响力一再削弱,达到一定地步,很可能就会跟佛门一样,被陈衍和李世民这翁婿俩一举铲除。”
“而在这个节骨眼,作为我们在朝堂中影响力最大的几人之一,您竟然在没有事先跟我们知会一声的情况下,直接提出了辞官。”
“王老.......我想,您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郑知礼的话音落下之后,其余人皆沉默了,上面的三位老人注视着下面的王珪,没有言语。
很显然,郑知礼的话,就是他们想说的话。
王珪淡淡笑了笑,目光从其余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郑知礼身上:“按理来说,以你的身份,还无权质问我。”
“不过看在上面三位的面子上,我可以跟你解释解释。”
王珪不急不缓地说着,眼里多出了一抹回忆:“记得当初,我最先辅佐的是太子李建成......呵呵,我最先担任太子中舍人,后转为太子中允,备受李建成信任。”
“当然啦,这些都是凭借我自己努力得来的,跟你们没有丝毫关系。”
“那个时候啊,我本以为未来会随着李建成登上皇位,从而地位水涨船高。”
“只可惜,武德七年的时候,李建成为了削弱当时还是秦王的李世民势力,利用职权将李世民的亲信房玄龄和杜如晦逐出了秦王府。”
“在这个过程中,我被当做了牺牲品,被太上皇李渊迁怒,认为我作为太子属官,没有劝导太子走正道,反而牵扯进皇子之间的倾轧,以‘坐与利’的罪名,将我流放到了嶲州。”
“那是我一生当中,最为落魄的时刻。”王珪缓缓诉说着,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眼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当时的我,一夜之间从东宫红人,未来的股肱之臣,变成了戴罪之身的落魄流民。”
“在嶲州的时候,我身无分文,靠着帮人写婚书、卖字画,赚取微不足道的钱财,勉强活了下来。”
“现在想想,依然觉得那段日子是真的苦,为了生活下去,丢弃了脸皮、尊严,拼尽全力才勉强没饿死。”
王珪抬起头,轻笑着问:“那个时候,你们在哪里呢?”
“你们明明是高高在上的世家,家里积攒的钱财足以让世人疯狂,但凡从指甲缝里抠出一点死皮,都足够我富足地度过那段艰难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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