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这么多官员里,能彻底镇得住白榆的人,除了自己还有谁?
别人都拿白榆束手无策,自己却能把白榆锁一天!
随即袁炜就快步朝着自己直庐走过去,其他人忍不住这该死的好奇心,跟在袁炜后面一起过去。
透过窗户夹角,众人隐隐约约看到了白榆的脸庞。
袁炜站在窗户外,在众人面前展示出了严师的派头,板着脸喝问道:“你反省的如何了?”
在里面的白榆愣了一下,什么反省?今天过来的主要任务不是当枪手写青词的吗?
一边想着,一边先顺着袁老师的意思回话说:“反省了反省了!”
天地君亲师是当今的道德伦理标准,无论如何白榆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公开顶撞老师。
袁大学士仿佛没过完严师的瘾头,又问道:“你反省出什么了?”
没完了是吧?白榆心里骂骂咧咧,嘴上继续回答说:“老师放心!我再也不去招惹徐次辅了!”
其他人纷纷瞩目袁炜,难道袁阁老你勒令白榆不许去招惹徐阶?好歹也是大学士,还能这么怂的吗?
站在袁炜旁边的徐阶,听见白榆提起自己,非常本能的就感到生理不适,下意识喝道:“与我何干?”
白榆答道:“如果不是徐阁老你找我老师告刁状,我老师何至于生了规训我的心思?所以怎能说与你无关?”
其他人忍俊不禁,齐齐笑出声来。
在西苑这种地方,人均政治素养远超其他任何地方,很难听到这么直白的话。
什么叫“告刁状”?说得次辅徐阶像是个没本事的无能之辈,不敢正面应对,只知道背后告状似的。
随即众人忽然又意识到,说出这种天真话的人可不是什么政治小白兔,而是白榆这个狠人啊。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告刁状”就是真的?徐阶确实没敢和白榆刚正面,所以才找了袁炜告状?
“放肆!真乃一派胡言!”徐阶呵斥道,“能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告你的状?”
就算徐阶再能隐忍,也不能容忍白榆这么肆无忌惮的打击自家形象啊。
随后徐阶又对袁炜警告说:“你这个门生真该好好管教了!不然他迟早惹出塌天的大祸,连累到你!”
袁炜眨巴了几下眼睛,自己只是想当着大家的面教训几句白榆,从而装一波逼,怎么白榆就和徐阶吵起来了?
徐次辅这人平常挺和气的,怎么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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