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户这一去,快到黄昏了也没见再回来,被锁在屋里的三人也只能干等着。
最稳重的徐时行也没心思码字了,开口道:“我们不会滞留在此地过夜吧?”
大家都有所耳闻,嘉靖皇帝做法事时,有时候会通宵达旦,所以对青词的需求量才会那么大。
如果袁阁老今晚回不来,那他们今夜就只能一直被锁在这里,这可就有点难受了,吃喝拉撒睡都是大问题。
王锡爵唉声叹气的说:“数十年后,今日体验也不失为一种回忆。
正所谓,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今天受点苦,就当成老师对我们的磨砺好了。”
在原本历史上,王锡爵确实把这段窘迫经历写进了回忆录里。
但在此时此刻,白榆忍无可忍的吐槽说:“世侄啊,我真不知道应该说你是乐观呢,还是犯贱?
我最烦这种用吃苦来磨砺人的思想了,以后你想吃苦就别带上我!”
正斗嘴的时候,消失了一下午的李千户羽然又出现在窗外,对白榆说:
“刚才托人给玉熙宫里的袁阁老传话,但是没回音,我也无可奈何。不过现在玉熙宫那边散了,大臣们都要回直庐这边了!”
受限于窗户角度,白榆看不见玉熙宫方向的道路,只好对李千户说:
“你帮我望风,如果大臣们从那边走近了,就赶紧告诉我。”
李千户不知道白榆想干什么,但还是选择了继续帮忙,只要能回到棋盘街,干什么都行。
又过了一会儿,站在外面的李千户突然开口道:“来了!好几位大臣走过来了!徐阁老和袁阁老都在其中!”
之所以这群大臣里没有严嵩,是因为严嵩作为首辅,直庐是一个独立大房,与其他大臣的直庐并不在一起。
白榆听到李千户的报告,立刻就扯开嗓门嚎叫:“老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我出去吧!”
从玉熙宫走过来的这批大臣骤然听到了这声音,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
吏部尚书郭朴皱起眉头,顾左右而道:“我可能是出现了幻听,竟然听见了白榆的叫喊。”
袁炜觉得有点丢人,黑着脸说:“不,你没有幻听,确实是白榆,今日我将他锁在了直庐里。”
众人不禁感到钦佩,齐声称赞道:“别人都拿白榆没太多办法,还是袁阁老有本事,降的住白榆!”
不知怎得,袁炜感到了一种莫名的虚荣,脸色也不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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