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对,那这么说,你是亚圣一脉中极为偏激、先前默许杜懋对我出手要弄死我的那一派了?只不过那个人死了,文庙好像也死了三五人吧,你这是什么,惋惜了,仇恨了,还是小肚鸡肠了,你还是读书人吗,本命字是什么?”
瞬间,刘姓夫子脸色铁青。
伏姓老者脸色一变,轰然间,整个文韵再次浓郁了几分,死死地压住这位刘姓书生。
他直接看着陈平安,沉声开口:“公子,稍安勿躁。”
陈平安点头,深呼了口气,看着伏姓老者,最终行了个书生礼,抱拳道:“问个问题,还请老先生解惑。”
伏姓老者心头一紧,他知道陈平安要问什么,也知道他根本无从回答。
但面对现在的局面,他扯扯嘴角:“好,少侠请讲。”
陈平安没有迟疑,直勾勾地看向那位中年人:“问你一件十分恰巧的事情,部分亚圣一脉的人要灭我们文圣一脉的文运、道统,所以就默认了一个叫杜懋的人过来杀我。
当然,这里面也牵扯到齐师兄的一些事情,但我们只说事实,你们亚圣一脉能够进文庙的那位君子、圣人,他默认了之后,亚圣恰巧没有发现,等我们动手反败为胜要杀他了,亚圣恰巧出现了。
再然后,亚圣霸道地说了一句适可而止,而且还是对我们说的,便拉着那个要杀我的亚圣一脉好门徒要离开这里,交代呢,应该是关起来吧反省。
但无论从哪个角度而言,亚圣的恰好出现以及他的处理方式,平心而论,若是我的一个弟子在下界杀某个人,被我发现后,我不疼不痒地说一句关起来反省一年、两年,哪怕十年,你们觉得可以吗。
最关键的是,是我的那位弟子没有能力杀他,我才出现,而有能力杀他之后,我就不出现了,对不对?”
伏姓老者深呼了口气,对着陈平安道:“你这个比方,有些过于偏激了。”
陈平安反问道:“难道不是事实,中间可能有些曲折,但结果不是事实吗,读了这么多年书,你推导一下,这是道理吗?”
伏姓老者苦笑了一声。
他要怎么讲,能凭着自己的良心公正地说一句亚圣这么做不对吗,即使不对,他能说吗,而且,他就是不对。
陈平安继续推演:“再说说我的事情,到了后来,我这里的人运气好,走了狗屎运,大爆发了,这才把文庙那里稍微小闹了一下,杀了几个人。
然而结果呢,你们有些人竟然恨上我了,你们这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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