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翻了个白眼,用两根手指捏住玉佩的边缘,仿佛跟捏了屎一样 ,拿上就赶紧坐会吊篮上去,
什长接过玉佩,用袖子嫌弃地擦了擦上面的泥巴和不明物质。玉佩渐渐露出真容,晶莹剔透的羊脂玉,雕工精美绝伦,正面赫然刻着一个古朴的“苏”字。
什长心里咯噔一下,手一抖差点把玉佩扔出去。这玩意儿看着水头极足,不像假的啊!
“你们几个盯死他们!敢乱动直接射杀!我去找校尉!”
什长拿着玉佩,一路小跑来到城门楼子。
守城校尉正四仰八叉地打盹,口水流了满桌,被什长一把推醒,满脸起床气。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赶着投胎啊!”
什长把玉佩递过去,声音发颤。“大人,城外来了一群叫花子,领头的没穿裤子。非说自己是苏芩大帅。还拿出了这个信物。”
校尉接过玉佩,仔细看了几眼。脸色一下就变了。
“这玉质……这雕工……琅琊苏氏的信物!”
校尉猛地站起身,椅子都带翻了。
“人在哪?”
城外趴着呢。臭气熏天的,下半身就挂了片芭蕉叶。”
“盯紧了!千万别放箭!我这就去找太守!”校尉抓起玉佩,一溜烟直奔太守府。
......
太守府正厅。
田记正和鲍武仲聊着接下来的行军路线,气氛一片大好。
“上将军,过了桑梓郡,便可直抵达东郡。届时十万大军压境,东郡之围立解啊。苏帅定然感激涕零。”鲍武仲拍着马屁。
田记哈哈大笑,摸着下巴。“苏芩这小子,这次可是欠了本将一个天大的人情。以后在朝堂上,他见了我得绕道走!”
正说着,校尉满头大汗地冲进正厅。
“太守大人!不好了!”
鲍武仲脸色一沉,厉声训斥道:“没规矩!没看到上将军在此吗?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拖出去打二十军棍!”
校尉吓得赶紧跪下,“砰砰”磕头。“上将军恕罪!太守大人恕罪!实在是城外出了怪事,下官不敢做主啊!”
“何事?”田记漫不经心地问道,端起酒喝了一口。
校尉咽了口唾沫:“城外来了一群叫花子。领头的没穿裤子,非说自己是苏芩大帅。”
田记一听,“噗”的一声,一口酒全喷在了鲍武仲脸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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