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申冷哼：“他说的有错吗？你觉得你很给他挣面子？”
姜离呼吸一滞，道：“我好歹把他养这么大……”
裴申打断道：“你养什么了？是我母亲把他养大的，你养过吗？你成天都在外面，算什么养？”
姜离激动道：“我白天要摆摊卖豆腐和竹篓，晚上要趁空编扎竹篓，没睡几个时辰便又要起来磨豆腐。我根本没有时间，我要养整个家……”
“你觉得天阔需要的是这个吗？”裴申冷眼看他，否定她所做的一切：“天阔需要的是一个能在修炼上给他帮助的母亲，是一个说出去至少不会丢面的母亲，这些你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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