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爱旭刚刷完门禁卡，前台的李秘书就快步走了过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声响。
“爱旭，董事长要见你。“她压低声音说，眼神里带着一丝爱旭读不懂的复杂情绪，“现在就去。“
爱旭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公文包带子。
“知道是什么事吗？“他小声问道，喉咙突然发干。
李秘书摇摇头，电梯上升的30秒里，爱旭的大脑飞速运转。昨天的直播？桑达科技的操作？每一件事单独看都没问题，但组合在一起...
“叮“的一声，电梯门滑开，迎面是一面巨大的玻璃幕墙，俯瞰整个金融区。爱旭跟着李秘书穿过安静的走廊，停在一扇深色实木门前。门上的铜牌简洁地刻着三个字：董事长室。
李秘书轻轻敲门：“程董，爱旭到了。“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董事长办公室比爱旭想象中简朴。没有奢华的装饰，只有一整面墙的书架和一张堆满文件的大办公桌。
“...我说过底线是15%，他们不接受就终止谈判。“程刚挂断电话，转过身来。
“坐。“程刚指了指会客区的沙发，自己则拿起茶几上的紫砂壶，给爱旭倒了杯茶，“武夷山大红袍，尝尝。“
爱旭双手接过茶杯，小心地抿了一口。茶汤醇厚，带着淡淡的炭火香，但他此刻根本无心品味。
“昨天那场直播，我看了。“程刚开门见山，镜片后的眼睛直视爱旭，“反向教学的创意很好，张岩给我发消息夸了你。“
爱旭的茶杯差点脱手。董事长和张首席认识？而且还专门讨论了他的直播？
“程董，我...“爱旭急忙放下茶杯，“我不知道公司对员工做直播有什么规定，如果违反了什么...“
程刚摆摆手打断他：“公司鼓励员工提升专业形象，只要不涉及内部交易信息和持仓细节，这种知识分享是好事。“他嘴角微微上扬，“现在各家机构都在抢流量，你这种既懂专业又会表达的年轻人正是我们需要的。“
爱旭眨了眨眼，一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不仅没有责备，反而是...肯定？
“但是，“程刚语气一转，拿起平板电脑划了几下，“投资部上个季度的收益率是+8.6%，董事会很不满意。“
他调出一张图表递给爱旭。屏幕上，几条不同颜色的曲线分别代表公司不同部门的业绩，其中蓝色那条——投资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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