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低于其他几条，且近期呈下降趋势。
“市场整体下行是一个因素，“程刚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但董事会只看结果。程雪是我女儿，我将她放在那个位置锻炼，但迟早要调离，希望你未来能全力接手，现在最需要你能拿得出过硬的业绩，才能说服董事会。“
爱旭谨慎地点头，不确定董事长为什么要跟他讨论这些高层决策。
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爱旭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终于明白这次谈话的目的了——不是问责，而是...考验？
“模拟和实战差别很大，“他诚实地说，“但我相信核心逻辑是相通的。“
程刚点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投资部目前的持仓和可用资金。我给你三个月时间，把部门整体收益率做到30-35%区间。能做到吗？“
爱旭猛地抬头，怀疑自己听错了数字。30%？年化还是季度？即使是后者，也远超行业平均水平！
“这...这个目标很有挑战性。“他尽量保持声音平稳，“我能知道为什么是我吗？...“
“程雪是稳健型的性格，适合牛市。“程刚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需要的是灵活性和创新思维，这正是你们年轻人的优势。“他停顿了一下，“当然，你会有完全的决策自主权，程雪会配合你。“
爱旭的大脑飞速运转。三个月30%的收益率，意味着每月要稳定做到9%以上。在目前震荡的市场环境下，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如果拒绝...
“如果我...做不到呢？“他小心地问。
程刚重新戴上眼镜：“那就证明你只适合做理论研究。“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讨论天气，“相反，如果成功了，投资部总监的位置就是你的。“
这个赤裸裸的交易让爱旭胃部一阵紧缩。要么一战成名，要么被打入冷宫。没有中间选项。
墙上的古董挂钟滴答作响，爱旭盯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他想起了地铁上那位亏光养老金的老人，想起了直播时观众们的热情反馈，想起了陈教授常说的话：“金融市场最宝贵的不是聪明，而是勇气。“
“我需要两个条件。“爱旭抬起头，声音比想象中坚定，“第一，可以继续我的直播，但绝不涉及公司具体持仓；第二，操作策略上我有绝对决定权，包括必要时推翻之前的原有布局。“
程刚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了：“可以。但记住，无论成功失败，责任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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