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的手电筒光束在斑驳的砖墙上划出一道亮痕，墙皮像干枯的皮肤般卷曲剥落，露出底下暗红的底色。“民国十七年建造，”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在空旷的门廊里荡出回声，“当时这里是全城最气派的天主教堂，后来抗战时被日军征用，建国后又改成过仓库。”
陈婷往同伴身后缩了缩，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冲锋衣的抽绳。她的登山靴踩在积灰的石板地上，发出 “咯吱” 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夏哥，我们非得晚上来吗？白天来看不是更清楚？” 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天有施工队看守，” 张晓虎粗声粗气地打断她，他扛着一把工兵铲，肌肉把黑色 T 恤撑得鼓鼓囊囊，“再说了，探这种老地方，就得半夜来才有感觉。” 他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个强光手电，“啪” 地打开，光柱直直射向穹顶。
韦蓝欣举起相机，快门声 “咔嚓” 响起。她特意换上了红色冲锋衣，在昏暗的环境里像一团跳动的火焰。“大家注意脚下，”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这里的地板好多都松动了。”
陈崇玲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门廊角落的一个石刻花纹。她戴着白手套，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古董。“这是典型的哥特式雕花，但你们看这里，” 她示意众人凑近，“花纹间隙里有云纹，是中式的。”
李婉儿的平板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教堂的老照片。“1943 年的航拍图里，钟楼旁边还没有那棵老槐树。” 她推了推圆框眼镜，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奇怪，所有资料里都没记载这棵树是什么时候种的。”
任东林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罗盘，指针在刻度盘上疯狂转动，发出 “嗡嗡” 的轻响。他眉头紧锁，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不对劲，” 他喃喃自语，“这里的气场乱得很。”
孙运清掏出个小巧的铜铃铛，用指尖轻轻一弹，“叮” 的一声脆响在空气中扩散开来。她闭着眼睛，仔细听着铃声的余韵，过了片刻才睁开眼：“阴气很重，但不全是阴邪之气，有点复杂。”
苏晴正用紫外线灯照射墙壁，忽然 “咦” 了一声。在紫光灯下，原本空白的墙面上浮现出一些淡绿色的痕迹，像是某种符号。“你们快来看！”
张磊快步走过去，他戴着一副夜视镜，镜片在暗处泛着幽绿的光。“这是…… 符箓？” 他摘下夜视镜，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教堂里怎么会有道教的东西？”
林夏凑近细看，那些符号扭曲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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