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
江澈微微颔首,示意他坐下,然后才缓缓开口:“说吧,将这些年大夏朝堂的演变,细细禀报于我。”
于青依言落座,调整了一下情绪,开始详细汇报。
“回禀王爷,陛下即位这三年,一直秉持着仁厚宽容的治国方略。他敬重老臣,信任故旧,对待新生代官员也多有栽培。这本是仁君之象,但……”
于青顿了顿,接着说道:“但有些官员,便趁机阳奉阴违,假公济私。他们以资历老、功劳大为依仗,在朝堂上结党营私,在地方上更是鱼肉百姓,巧取豪夺。”
“新金陵那边还好,毕竟陛下本人就在皇城坐镇,那些官员不敢太过放肆。”
“但本土这边,尤其是北平周边,情况却愈发严重。”
于青叹了口气,“兵部、户部、工部,这几年都有大案。牵涉甚广,动一发而牵全身。”
“臣曾多次上奏,言辞恳切,但陛下念及他们多是开国元勋,或是有功之臣的后代,不忍重责。”
“唯恐处置不当,伤了老臣的心,也寒了天下士子的士气。”
“尤其是刘文焕这种,当年曾在您麾下效力,自诩从龙之臣,如今仗着北平知府的权势,在地方上更是肆无忌惮,行事乖张。他的党羽遍布北平府,将整个官场搅得乌烟瘴气。”
“臣数次想查办他,却都被各种明面或暗中的阻力所拦。”
江澈静静地听着,手中茶盏的热气袅袅升腾。
待于青说完,密室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江澈终于开口,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源儿仁厚,是好事。”
于青心中一凛,他知道江澈这话是在肯定江源的品德,但也必然有更深层的含义。
果然,江澈话锋一转:“但仁厚不等于软弱。”
“一个国家,若无规矩,便会崩坏。于青,你可有整顿吏治的方略?”
于青闻言,顿时兴奋了起来。
他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太久!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厚厚的奏折,双手奉上。
“王爷明鉴!臣斗胆,数月前便已草拟了一份考成法!”
“此法拟对全国官员进行三年一考,以政绩定升迁罢黜,赏罚分明,绝不姑息!”
“考评不合格者,一律贬黜。”
“情节严重者,革职查办!”
江澈接过奏折,就着油灯细细翻阅。
他一眼便看出,这份《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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