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不清具体的内容,但又粗又黑的标题说明一切。
福斯特继续说:“更值得注意的是,这些采访不是记者偶然遇到的。根据记者证词——包括《帕尔默报》记者托马斯·韦伯的书面陈述——
是这些人主动联系报社,要求讲述‘邦德先生’的故事。有时甚至是两三人结伴前往。”
他转向被告席,目光落在肖恩·奥马拉身上:“尤其是这位,肖恩·奥马拉。白教堂码头的卸货工。
根据证词,他至少三次主动找到不同报社,不仅讲述自己的经历,还鼓动其他工友一起去。
他曾经对记者说,‘你们应该写写邦德先生,他才是真正帮我们的人。’”
肖恩·奥马拉的脸涨红了。他想说话,旁边的老吉米拉了他一下,才忍了下来。
福斯特走回控方席,又拿起一迭纸:“这些是警方在逮捕后取得的口供。在这些口供中,被告们承认了他们赞美莱昂纳尔·索雷尔——或者他们口中的‘邦德先生’。
他们也承认,他们读过或听过《加勒比海盗》的故事,并且喜欢其中‘杰克船长戏耍海军老爷’的情节。有些人甚至表示,《1984》里写的‘有些道理’。”
他顿了顿,看向陪审团:“先生们,请想一想。一群平民,频繁接触外国煽动者的作品,公开赞扬他,主动联系媒体传播他的‘善举’,并且在私下讨论中认可他对帝国的批判
——这难道只是巧合吗?”
陪审团里有人皱起眉,有人相互对视,显然觉得颇有道理。
福斯特的声音提高了一点:“不。这是一场有组织的活动。莱昂纳尔·索雷尔用廉价的善意——代写信件——收买人心,建立个人影响力。
然后,通过这些被他感召的‘追随者’,在平民中传播他的思想,让人们质疑帝国的统治,怀疑政府的操守,削弱他们对帝国和君主的忠诚。
如果这不是‘煽动’,什么是‘煽动’?如果这不是‘组织’,什么是‘组织’?”
他说完了,看向高高在上的法官。
科尔里奇爵士点了点头:“辩方,请陈述。”
亨利·布拉德站起来,他没有立刻走到陪审团前,而是先看了看被告席上的十二个人。
“法官大人,陪审团的各位先生。控方刚才描绘了一幅可怕的图景,外国煽动者,国内同谋,有组织的颠覆活动。
但我想请各位看看被告席上的这些人,请各位仔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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