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今日父皇震怒,多亏了陶学士冒死直谏,我在此代他谢过了。」
朱标当着陶安一拜。
啥也不说了。
有太子储君这一拜,陶安便觉得今日受的这些罪值!
他这冒死一谏,谏出来个明事理的储君,心中也是欣慰的。
看到陶安一一拐的被人送回去,朱标此时拉着胡翊,心怀愧意的说道:
「姐夫莫往心里去,爹这个脾气,怒火上了头收不住,娘已经在劝他了。」
胡翊点着头道,「我与岳丈能置什麽气,他只下令将我禁足,又未曾杀我,说明至少也还是念旧的。」
朱标叹了口气,「爹今天说的全是气话,等他气消了,东宫还得姐夫兼着,帮我的忙呢。」
胡翊却是摆着手道,「我的太子爷啊,也叫你姐夫歇歇吧,正好趁此机会散散心,我与你大姐出去春游踏青,过几天舒心日子。」
见姐夫都这样说了,朱标只好点着头道:
「好吧,那就放姐夫过几天舒心日子,宫里我去说。」
胡翊点着头,这就要告辞了。
朱标再三说道,「姐夫别恼啊,回去好好歇着。」
看到胡翊离去的背影,朱标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看着宫门,身子忽然也了一下,有些抗拒的自语起来:
「姐夫还能出宫去散心,我呢?」
摇着头,朱标缓缓回去,华盖殿还有一摊子等着他收场呢胡翊闷闷不乐的回到长公主府。
朱静端见他今日回来的这样早,又明显面色发白,知道他是生了气,就吩咐奴婢们道:
「不要打扰驸马爷,都下去安歇着吧。」
人生气的时候,喜欢独处,
朱静端就只是跟胡翊打了声招呼,便目送他回书房去了。
她再派人进宫去打听,才知道今日华盖殿上发生的事。
天色可就到傍晚了。
府上奴婢端来了晚饭。
「殿下,这饭菜—」
朱静端开口道,「留在蒸锅里热着,等驸马何时想吃了再端来,现在先不管。」
「殿下,那您也该吃一口啊。」奴婢们说道。
胡翊吃不下,朱静端自然也吃不下,都叫她们端下去。
胡翊在书房里度过一个下午,安静,无人打扰。
他很想大声骂朱元璋的八辈儿祖宗,但是不敢。
於是只能疯狂写字,越写越急,也越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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