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陶安召回吧。」
朱标立即冲出大殿,慌忙叫着殿外把守的武士和候着的太监们:
「快去传旨,陶安免死,快去!」
他此时顾不得什麽体统了,身为皇太子,也是快步直往午门跑。
午门处。
胡翊被拖行出来,那两个甲士向他抱拳赔罪,随後有宫人搬来一条长凳,行庭杖的亲军校尉和监刑的太监都已到位。
「陶大人。」
胡翊面向陶安拜了一拜,开口问道:
「陶大人平常见了我,畏死如畏虎,今日怎麽这般视死如归呢?」
陶安笑道:
「驸马可知道,这死也有分别?」
陶安解释道,「因病而死,稀松平常,为国而死,此乃大义,不可同日而语啊!「
陶安摇头苦笑道:
「我何尝不想再逍遥几年,这俗世繁华,入了红尘就不想走啊,可是孟子有言,生,我所欲者也;义,亦我所欲者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陶安要赴死时,笑的很开心。
可当他趴在长凳上,那名校尉一庭杖揍在屁股上时,又立即意识到自己将死,忽然就泪流满面。
「附马爷,陶安家小劳您日後多多照应了!」
看陶安老泪纵横,胡翊冲着他躬身一拜。
胡翊心里很难受,这样一个忠臣自己却救不下,要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也不知朱标搬来马皇后,是否求下这个情了?
再晚一点,陶安的命就没了啊!
好在是打了七庭杖,身後皇宫方向总算有旨意到了。
「陛下有旨,陶安免死!」
「陛下有旨,陶安免死啊!」
「别打了!」
胡翊赶忙上前驱逐开校尉,将陶安扶起来。
「哎呦,疼疼疼———"
陶安一手搭在胡翊脖子上,一手捂着屁股,一一拐从长凳上下来。
此时,一个甲士终於跑到了,喘着粗气又传了一遍圣旨。
不久後,朱标总算是上气不接下气的也跑了过来。
「姐夫,陶学士,你们没事吧?」
陶安捂着屁股,一一拐道,「殿下,臣没事,只是屁股有些疼。」
朱标跑的满头大汗,看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就做出安排道:
「母后正在相劝父皇,陶学士先回到家中去修养,都说是国难显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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