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继续往里照,靠门口最近的那一排麻袋后面,摞着一箱铁皮罐头,罐头旁边是几箱压缩饼干,用蜡纸包着。
弗莱塔格站在我旁边,顺着光看了一眼,伸手拍了拍最外面那个麻袋。
“面粉。”他说,“或者是麦片,摸着手感像细的。”
他又把手电筒往下一压,照到地上的缝隙里,那里散着几颗干瘪的谷粒,已经被踩扁了,但能辨认出是麦子。
“装。”我说。
两个士兵把箱子抬了进来,我和京特开始把零散的东西往箱子里装“一个人一袋面粉在挎一包罐头,都没问题吧”
我扫了眼众人,他们都点点头。
京特把撬棍别回腰带上,弯腰扛起一只箱子,试了试重量,调整了一下肩膀的位置。
弗莱塔格把另一只箱子扛上肩,往前走了一步,另一个士兵也扛起一袋面粉,斜挎着一包罐头,我最后把剩下的那袋面粉扛上肩,挎上一包罐头,在手里提了两包压缩饼干。
“最后一个人把车锁上,明天咱们可以继续来搬”我扭头对着最后出来的那个士兵说
那个士兵放下东西把车厢门被合回去了,铁栓重新别上,虽然已经不锁了,但门板至少能恢复原状,不仔细看,看不出来被打开过。
我们沿着来时的路线往回走,弗莱塔格走在最前面京特跟在他后面,我走在第三个,面粉袋压在肩膀上,能感觉到里面的粉末正在袋子里滑动,随着步伐的节奏来回移动。
真是够沉的…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突然听到附近的草丛里有动静。
不是风吹的,是急促带着压抑混着喘息的声响。
我一手握拳向上抬了一下,示意所有人停住,我把东西轻轻放到地上,侧身贴住墙根,举起枪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不会这么倒霉遇到苏联人吧,众人也纷纷警戒了起来。
一丛半人高的枯草后面,两个人的轮廓正在晃动,地上垫着一件军大衣。
一个是个女人,裙子都卷到了腰上,另一个似乎是德军士兵,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起伏着,背挺得笔直。
姑娘的手臂环着那个兵的背,脸偏向一边,眼睛闭着,牙咬着自己的袖口,喉咙一阵一阵的发出呜咽,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
他们在做那件事,女人的声音不大,像是咬着什么东西,士兵的动作很快,也像是在完成某种任务。
旁边还蹲着另一个女人,门洞外面,靠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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